周义泞现在心情紧张又有那么一丝难受,脑袋就有一点不够用,把自己知道的脱口而出,“好像是要去安妃那里,跟她喝什么交杯酒。”
周义泞说完之后就想捂住自己的嘴,他真是口无遮拦,不知说了什么鬼话。没有帮到半点忙,这下还帮了倒忙了。
周义泞偷望了一眼妙荔,发现她脸色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原来又去结婚了。我还说皇上好好的为什么要穿红衣服,原来是喜服。”
周义泞想遮掩,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就结结巴巴的开口,“孟娘娘,其实……其实……可能是,因为西昌的使臣过来了,皇上……才不得已要,要那样的。”
看孩子状态就能明白些事,妙荔轻轻敲了一下他脑门说:“这是皇上的事情,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需要这么结巴。这还是后宫的事情,就更加不是你能说的。而且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轻易猜测圣心,知道了吗?”
看得出来她是故意拉偏重点,周义泞泄了气,低头说:“儿臣知道了。儿臣还有功课没有做完,现在要去做功课了,儿臣告退。”
“去吧,路上小心些。”
周义泞快步走回刚才的地方,周述宣还在那里等他,半步都没有挪动过。
他回来了,周述宣迫不及待的问:“她刚才在看什么?”
没有办法撒谎,只能实话实说。
周义泞一鼓作气,把话说了出口,“孟娘娘说她远远的刚才看见儿臣和一个人在说话,觉得那人眼生的很,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周述宣感觉自己脑袋在嗡嗡发响,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人”说的应该就是他,眼生也是在说他。
我在翘首以盼与你和好如初,盼来的却是你说不认得我了。
周述宣强行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冷静下来问:“你去了这么久,她还跟你说什么呢?”
周义泞看他心神恍惚,在心中想了又想,回答:“她说远远的瞧见皇上穿红衣服,像是喜服,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儿臣不敢撒谎,就说了实话。”
“然后呢?”
“然后她说你又去结婚了,怪不得好好的穿红衣服。”
这个“又”字用得是多么平淡,又是多么得狠心。
周述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颜色是她讨厌的,人也是她讨厌的,真是很相配。
周义泞不敢正面看他,只是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和他想象中的表情差不多,一副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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