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办,不出一月,事情就结了,你等信儿罢,四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又说:“上次在医院就要告诉你这个消息,谁知道你是那个鬼相,天不亮就躲阎王似的跑了!”他这样一说,已是冰释前嫌,毫无嫌隙了。
月儿也松了气,想父亲的事真个再有一月就结了么?许是心情松懈了下来,头脑也平静了下来,心想三公主告黑状又怕怎的,她又没有实根根的证据抓在手上,光凭一张嘴说出来就算数么,自己可以不承认的,再不然可以说是七小姐的朋友,见面说说话也不犯着什么吧。
是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全是自己太过紧张,把事情想复杂了,自己唬碎了自己的胆!
“愣看什么?那天抽着那根筋了!说!”四爷佯恼着看她。
月儿晓得他是在说由医院哭着跑掉的那次,摸着耳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口上轻轻地问:“四爷几时出狱的。”
她本是问几时出院的,但发出来的音却象‘出狱’,说完就知说错了,夫主几时出院,姨太太竟全然不知,现在问起来不是给人添堵么?再傻也晓得此时断不能像平日一样恣意捋四爷的虎须,不仅如此,还要顺毛抚摸着才是。四爷是铜墙铁壁,光凭强攻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刚要柔来制,该服软时必须服软。
四爷哼了一声,把手巾往餐桌上一丢,摸出烟来。她忙拿起桌上的火柴划了,双手给四爷点上。
四爷低头,就着火吸了一口,本来板着的脸就笑了,斥:“小东西!”
月儿顺杆子上,便拿了烟碟子给四爷放到手边。
四爷道:“别这样哄我,虚多实少的,说,今晚来不来月事?”他知道那种事情由她把控,她叫今天来,就今天来,她叫明天停,明天就停,踢天弄鬼不肯给他好气受!
月儿习惯他说荤话,已经练就充耳不闻的本事,她道:“四爷你这些天去哪来?”
四爷吸了一口烟,说:“去北平走了六七日。”
月儿一听,倒说:“我的环子呢?”
春天时随他去北平,在恒记银楼买了一对珍珠耳环,十分喜爱,怎知刚回上海就脱落了一粒珠子。上次他要去北平,托他带去换。怕他遗忘,特意塞在公文包里,怎料他临时有变没去成,环子忘记跟他收回来,怕是给丢了。她说:“叫你换新的,却把旧的也丢了。”
四爷正在看表,想吴小姐怎样还没补完妆,饭店人杂,不由有些警惕,于是向门外唤卫兵进来,吩咐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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