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晕头转向,实没料到月小姐竟已对自己钟情至此,倒叫他有些措手不及。
中午月儿没有回家,二人一起用餐,餐后去后院游廊散步,这时候已经是打得火热。月儿问:“七爷的未婚妻是谁家小姐?一定美得紧。”
司马想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没敢,圆滑地说:“迂腐得很,我还没有订亲。”
月儿早知此情,还是惊诧状,一双晶眸,乌灼灼地只管望着他。说:“我家奶娘说,牛鼠是上上婚,是这样不是?”
司马含笑不语。
月儿大方起来,她一面倒退着走,一面说:“俗话说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下无媒不成婚,我替七爷介绍一位属鼠的小姐怎样?”
司马笑了,“月小姐又哄我,目前属鼠的年轻女子有三种,一种是长我一岁,是24岁,小姐们里边这样晚婚的少数“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余外一种是12岁,这不可能;最后一种是今年刚出生,更不可能……哎,月小姐常常提到奶娘,敢问月小姐是同奶娘寄居戎公馆的么?”
月儿装聋,一字不说,只管孩子似的退着走,一步一步,很是可人。
“小心!”司马轻轻呼了一声,手臂已经扶住她。
原来,是她退到游廊的红漆柱上了,她轻轻呦了一声,顺势就往司马怀里倒,不料司马却不敢相傍,让开了。
月儿失策,但也不尴尬,轻轻掸了掸肩,然后抬头凝着他的眼看,直把黑眼睛凝成了黑里透绿的猫眼,才道:“多谢。”脸上是一种欲语还休的神情,真个撩人。
司马晕晕道:“敢问月小姐,令尊令堂何时归国啊?”
月儿笑一笑,继续倒退走路,说:“好道也得秋凉。哎,为何总是问及家父家母,你今天少也问过三次……”
司马呵呵一声,倒也矜持。
月儿说:“其实说不准,也许下个礼拜回来,这样倒太快了些!”
司马忙说:“没关系,越快越不嫌快。”口上这样说着,心里想只是到头别要猫咬尿泡空欢喜才好!
月儿假装不懂,也不问,只放眼观望,远处草坪喷泉,近处游廊园艺,美不胜收,不由道:“你家真好,水木山石,件件有佳趣,不似戎家,村俗非常!”
“哪里哪里、过誉过誉!”
“哎,七爷,不好了。”
“怎么?”司马不解,看她时,她腮红不语,顺她目光一看,原来自己西裤拉链没拉上。
他大窘,“哎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