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还在神游，却听话的闭了眼。
乖巧的让他心疼、欢喜。
宋瑜吻上她的眼尾。
泪水沁入唇纹，渗了一丝入口中。
有点咸。
有点苦。
仿似带着她的迷茫与难过。
她没有躲。
轻颤的睫羽扫着她的薄唇，触感酥麻。
宋瑜唇轻移，一点点往下。
她的眼睫毛还在轻颤。
这次轻扫着他的鼻尖。
有点痒。
她依旧没有躲。
宋瑜屏住呼吸，生怕气息稍微重了，就将怀中人而吹走。
唇继续下移。
她虽然乖巧，但有点呆，两人角度不对，她也不懂抬头。
宋瑜只好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脸仰起一些。
可这个动作，仿似罪恶之手，猛地将深处梦中的她惊醒。
她扭头，脸紧紧埋在他脖颈。
她拒绝了。
宋瑜提起的一口气无法释放，又气又急，用力将人狠狠按入怀中。
“潇潇！”
语声带着不解与丝丝痛苦。
裴潇潇感觉到他身子绷得很紧，扣在她腰和背部的手似是想把她给挤压到他的骨血中。
沉闷压抑蔓延，令人窒息。
两人都没有说话。
她的心很乱。
刚才，裴潇潇几乎任由自己跟着心走。
可三月三后，缠绵病榻时那种死亡临近的恐惧，让她下意识逃开了他的亲昵。
这是本能。
这是求生欲。
她也很崩溃。
跟他一样崩溃。
“嘤嘤嘤——”
隔壁又传来哭声。
宋瑜仿似是泄了气的皮球，松了力道，声音艰涩：“早点休息吧，天快亮了。”
她埋在他脖颈间，甚至听到了他艰难吞咽的声音。
她微微抬头。
宋瑜不看她，后脑枕在床柱上，闭着眼睛，只道：“睡觉吧。”
他眉头拧着，神色略带着狼狈与痛苦。
裴潇潇的心仿似被一只大手揪紧，有些窒息。
这样的他，让她心疼，心酸。
她攥拳，打开系统面板，盯着积分栏上的1发呆。
她有一次后悔的机会。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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