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前一坐,回头对旁边一大姐道:“害你白跑一跑一趟了姑娘,回头让他们把钱算给你啊。”
大姐就是个替身,把衣服一撩,露出伤疤就算完事,巴不得拿钱不干活呢。
周瑾见老太太很坚决,也不好再劝,对化妆师大妈道:“就依李老师,麻烦您了啊。”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李民启将台词重新过了一遍,化妆师也忙活完了。
老太太一撩衣服,摸摸肚子上的那一道道伤疤,哪怕是假的,仍然觉得触目惊心。
仿佛每一道都带着疼。
“哎哟,那些姑娘受了这么多苦,这辈子是怎么过来的啊……”老太太很是唏嘘。
他们是在演戏,可题材却是真实的。
真的有近20万的天朝女性,受过这些切身之痛。
那种地狱般的记忆,可能会伴随她们一生。
电影所表现的,还是太浅了些。
周瑾扶着椅背蹲下来,宽慰道:“这也就是我们拍这部戏的理由啊,总得把这些事情告诉观众,让大家知道,她们曾经受过这些苦。”
“嗯,”老太太叹口气,拍拍他的胳膊,“你先出去吧,我再酝酿酝酿。”
“好,有事您再叫我,”周瑾带着化妆师退了出去,将化妆间留给了李民启。
接下来那场戏的关键,就在于老太太能否用自己的诉说,去打动大多数人。
如果她能用英语,让群演和观众们热泪盈眶,那么这场戏就成了,《我能说》也就成了。
所以周瑾不敢打搅,他几乎是怀着敬畏的心情退出去的。
可是带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又忍不住地想,如果给他这样一个角色,他能做到这一步吗?
也许能,但他没试过。
“灯光OK!”
“录音OK!”
“摄影O**K!”
“群演各就位!”
一连串的信息传来,文穆野沉沉地吸了口气,就跟将军上阵一般,“Action!”
镜头在底下的群演中快速切换:
“议长,罗绍兰现在还没有确认是慰安妇。”
“在几天之内快速做出的资料,我认为其可信度是有疑问的。”
“没有明确证据支撑的确认书,我们绝对无法认可!”
这些老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个个情绪激动地在那飙着演技。
坐在法官席的那位金发法官重重地一敲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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