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一道红红的弧线,与地平面近似相切。无名山真不愧“无名”二字,到处都透着老庄的“无为而治”的精神,每一个人,来来往往,互相却让,在这里似乎没有争强好胜,有的只是一片不为名不为利的安静祥和,好像一座世外桃源。李诗鹤和楚楚下了马,将马系在一棵粗树上,来到了一个道童面前,“这位小道士,请问你们住持在哪儿?”
道童看了一眼两人,觉得不像坏人,就用手指了指远处最高的塔,然后又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李诗鹤和楚楚都明白了,此道童是一个哑巴。
二人便向最高塔驶去,这一路挺累的,光是爬的梯子就将近一百阶,他们来到了最高塔,找到了老住持。
李诗鹤首先问道:“住持,在下潜力迢迢赶来,是有一事相问。”
“什么事?两位少年人坐下来慢慢说,贫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住持说道。三人就坐了下来。
“那在此先谢谢住持了。”楚楚抢着说道。
“先别急着谢,等过回答了你们要问的事情,再谢也不迟。”住持笑着说道。
“住持,你知不知道道长李忠李老前辈。”李诗鹤道。
“知道,他死之前,可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们常在一起泡茶,赏花,下棋。他的棋风很棘手,一般人都达不到这种境界。”住持道
“敢问住持是否知道他的一些旧事?”李诗鹤道。
“我确实知道不少,李忠道长在没有来到五台山之前,是当朝一品大员,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几乎每年的科举考试,他都担任主考官。可是有一年科举考试刚过去不久,他就辞官了,来到了五台山出家了。”
“所谓何事?”楚楚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有人说他泄题,惹怒了皇上,也有人说他以权谋私,但究竟是为何,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只记得他临死的前几天,沐家大院的沐院长突然来找过他数次。”
“沐院长是何人?“窦景鹏问道。
“沐院长就是五台山灭门案的最大受害者。”住持道。
“看来李忠道长真的和五台山灭门一案有关系。”楚楚道。
“此案会不会是李忠道长所为?”窦景鹏道。
“这个绝对不会,因为在发生五台山灭门案的同一天,李忠道长惨死在‘贯江龙’司徒黑雨的魔龙掌之下。”住持急着解释,虽然“无名山”不争名不争利,但面对声誉,谁有能真的释怀呢,如果真的不再为名利驱使,那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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