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这份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景鹏,你师娘从太平山已经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庞秋水道。
“师娘回来了,好的,我这就和你过去。”庞秋水、窦景鹏和阮文隽来到了剑宗堂,师娘正在缝补衣裳。
“师娘,你回来了,这么长时间,徒儿非常想念你。”窦景鹏道,自从师娘闫慧生的父亲一死,师娘就隔三差五地去太平山守墓,一去就是大半年。
“原来是景鹏啊,快让师娘好好看看,你这腹部是怎么受的伤?又是谁帮你包扎得这么粗浅?”师娘心疼地问道。
“师娘,是我自己包扎得,皮外伤而已。”窦景鹏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可不行,文隽,快拿金疮药、酒精和白纱布。”庞秋水和夫人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子嗣,于是师娘闫慧生就把庞秋水的所有弟子都当做亲生孩子一样疼爱,尤其是这个七岁丧父丧母的窦景鹏,更是爱护有加,窦景鹏没有父母,师娘没有孩子,两人相互爱护,很容易产生母子之情。
“师娘,金疮药、酒精和白纱布拿来了。”阮文隽道。
师娘闫慧生小心翼翼地拆掉原来包扎的布条,然后一层一层地揭掉腹部沾满鲜血的衣服,“好大一条伤口,还说是皮外伤。”师娘心疼地说道。
闫慧生轻轻地将金疮药的粉末倒在伤口上,然后用蘸过酒精的棉球涂抹均匀地涂抹,然后用白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住腹部,最后打了个活结。“好了,这样师娘才放心。”闫慧生面带笑容地说道。
“多谢师娘。”窦景鹏道。
“外面天冷,这是我帮你师父缝补的厚衣服,你暂且穿在身上。”闫慧生道。
“师娘,这是师父的衣服,我穿上不太好吧。”窦景鹏道。
“没关系的,你师父的衣服多得是。”闫慧生道。
“好吧。”窦景鹏接过衣服穿在身上。
“还挺合身的。”师娘道。
“师娘,我想和窦师兄在归一山四处转转,看看雪景。”阮文隽道。
“好吧,你们去吧。”
外面的雪花依然肆无忌惮地飘着,窦景鹏和阮文隽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雪,细细地听着雪被撵下去的声音。
“窦师兄,在你心中,我和司徒兰兰,谁更重要。”阮文隽问道。
窦景鹏突然面对这么难的问题,一时语塞,但他又觉得必须要告诉阮文隽真相,“在我心中,你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而司徒兰兰是我的恋人,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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