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后,他自言自语道:“凉,微苦,有回甘,还带着草木芬芳,唇齿留香……”
“好吃!”
一气儿吃完,摸摸肚子,他苦笑道:“少了点儿,七成饱。”
刷刷刷!
再次挖下木心周边的木质,塞进嘴里:“唔,有点像莲藕,不,是鸡头米。”
就这样,边挖边吃,直到满嘴木屑,少年才停了下来。
一阵冷风从窗棂吹了进来,呜呜作响。
这里说是荒宅毫不为过,建材是茅草加泥巴,高不过两米,约十五个平方。
东墙根放着张木床,粗布被褥补丁摞补丁。
床尾放着桐木箱,床头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西墙根放着装粮食的陶缸,缸不小,粮食却只有浅浅一个底。
少年轻叹一声,回过头来,看看木魈化为的木头,喃喃道:“能不能顺利过冬就看你给不给力了。”
拿起长刀,在上面又切又割,又琢又磨。
大概两刻钟后,一个粗糙无比的木雕寿星公露出模样。
细细打量木雕,少年轻声道:“听说镇上王老爷六十大寿要摆流水席,蹭饭的时候,将你当寿礼送上去,想必会得几个赏钱。”
“王老爷一向大方,赏银怎么也不能少了两三两银子吧?”
“一斤糙米八文,三两银子过冬绰绰有余。”
日子有了希望,少年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一声虎啸响起,眼前一黑,屋子倒塌,篝火熄灭,空气中爆发出浓郁的血腥味。
粘稠的殷红液体溅了寿星公一脸。
再也听不到少年的喃喃自语声。
从此,木雕寿星公送走黑夜迎来白昼,送走白昼又迎来黑夜。如同雨雪霜露,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始终没有第二个人来到此处。
蛇虫鼠蚁鸟兽,灌木荆棘荒草,一年又一年一季又一季一茬又一茬。
不管岁月流逝,寿星公不腐不朽,始终静静躺在茅草屋里,哪怕茅草屋早就变成一滩烂泥,甚至烂泥也被雨水冲走大半。
如果寿星公有意识,他会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两条腿行走的人类。
日出日落,月缺月圆,不知多少年过去。
这一天,一群拿刀背箭骑马带着随从侍卫的公子哥来到此处。
他们进山打猎迷了路,匆忙间来到此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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