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琉璃瓦的宅院后门。
“又诞生了一个有灵性的瓷器。”
他唯唯诺诺的对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说。
中年人身上穿的似乎是传说中的鲛纱,轻薄不透且防水。
走动间,纱衣无风自动,似乎正随着水流飘荡。
呃,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中陈红的衣衫发髻有同样的效果。
中年人头上戴着红珊瑚发冠,巴掌大小,手指戴着同样材质的戒指,亦是红色。
他接过五瓣葵形碟,屈指轻弹。
“叮——”
声如磬。
随着他的弹动,一股玉液般的莹光在瓷碟表面泛起,仿佛沁出了水。
中年人点头赞道:“的确不错。罗摩衍那你做的好,我会呈给家主,等赏吧。”
罗摩衍那,也就是老工匠高兴的直搓手,感激道:“多谢罗波那管事美言。”
罗波那挥挥手,将罗摩衍那打发走,拿着瓷碟回了住处。
不知是不是到了宵禁之时,城内的灯光次第熄灭,只有处于核心的内城还有璀璨的灯光。
罗波那并未像许诺的那样,将瓷碟呈给上面,而是收了起来,放在一只箱子里。
数日后,他易容改面带着箱子出了城,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瓷碟再次露面是被人从沉船上打捞出来。
与其他船上的物品爬满藤壶不同,因装在箱子里,瓷碟崭新噌亮,被捞上来的海女视为宝贝。
海女是采珠女,每年要缴纳沉重的赋税,而赋税不要铜钱,只要珍珠。
也因此,海女家里的日子极不好过,连房屋也没有,只能住在小船上。
每日采珠,捞些鱼虾藻类为食,海女又黑又瘦。
这一天,家里断粮,海女只好将瓷碟拿去收货的跑商那交换必须的生活用品。
跑商怀疑瓷碟是件宝贝,用米粮、油、布等物交换,交易还算公平。
之后跑商便带着从海边收来的各种海味坐船前往中原。
没想到因食物不洁,得了痢疾,最终病死,瓷碟落入所乘货船的船主手里。
船主并不识货,作为年礼送给了读过几年书的表弟。
表弟听说赏宝会期间,藏家汇集,很容易高价出手发一笔横财,便带着瓷碟从南方千里迢迢的赶到了泰和。
这之后就是他病倒遇到孟掌柜的事了。
是的,表弟便是那位孟掌柜救下的客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