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一点。
那么,裴瑾瑜看似错漏百出的表现必然是针对他的性情特意表现出来的,希望他误以为对方是个故弄玄虚的普通人,不值得重视。
但是……
元管事觉得以走南闯北数十载的见识、取得的成就、家主的认可,完全能肯定自己是个绝顶绝顶的聪明人,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那就是裴瑾瑜根本不是个普通人,是个大大的内奸。
自然,这番话他是不能说给老友听的。
他领导的商队每次都是陆头领护卫,数十年下来,二人配合默契。
但即便默契十足,这番自以为绝顶绝顶聪明的话也是完全不能说出口的,那要把家主、少东家置于何地呢。
“听我的,这人要盯紧,看他有何后续动作。”
元管事自信无比的说。
不得不说,这人赌对了,尽管裴瑾瑜不是内奸,却也的确不简单,她是个高手啊,能杀狼群的那种。
陆头领作为武力担当,脑袋瓜子转的向来比不上元管事,懒得多想,对方让他盯紧他就盯紧呗,被盯的又不是只有一个裴瑾瑜。
“哎,希望这笔财物能顺利上缴。”元管事忽然又道。
陆头领嘀嘀咕咕道:“交了麻烦也不会少。”
元管事轻叹一声:“回去歇着吧。”说完,往破庙走。
而陆头领则顶着风,快步走到一棵老树下解开裤子撒了泡尿。
尿完他抖了抖,重新系好裤带,这才转身回了破庙。
刺激过后的众人随着时间过去,情绪松懈下来,而这一松懈,人就感到格外困倦,一个个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篝火没了人加柴,只余下厚厚的灰烬与火红的炭火。
至于火上铁锅里沸腾的开水,也随着火焰的燃尽平静下来。
陆头领环视一圈,除了盘坐着的裴瑾瑜,其他人全都躺倒在地,横七竖八的睡在干草上被褥上或者毛皮上,形象全无。
元管事同样靠着墙眯起了眼,身上盖着青羊皮,不知睡着了没有。
穿过中央的空地,陆头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心想这样不行,没人守夜啊。
往日全是分上半夜下半夜,今儿怎么没有自觉按照排好的顺序守夜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凛,难道中了招了?
停下脚步,伏下身体,陆头领重重拍了拍一个护卫的脸,急道:“醒醒,赵武,快醒醒!”
可惜,哪怕脸扇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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