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的男人,竟会是堂堂大侯爷。
同桂氏一样,随着梅子衿的话,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的水卿卿,脑子里却轰然一声炸了,混乱不安的脑子的里,被炸得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苍白如鬼。
而在短暂的空白过后,她的脑子里却是不可抑止的浮现起那晚的事情来。
那般清晰,那么痛苦,仿佛就生在昨日——
她清楚的记得,那日,是她嫁进王家一个月零十日,婆婆桂氏难得的让她那天不要干活了,陪她上庵里进香。
晚上她们在庵堂里留宿,晚饭后她被桂氏哄着灌下一碗药,身子软的被人抬进后院的一间乌漆摸黑的小厢房里。
她身子动弹不得,还热得难受,虽然不明白桂氏给自己喝了什么,但心里却是无端的开始‘突突’乱跳,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桂氏提着昏黄的油灯站在床头,对她凉凉说道:“我们王家娶你进门,就是让你为王家延续香火的,但定宝还没懂事,只得借别人给你打种……”
二十岁的男人还没懂事?!还要打……打种!?
冷汗一点点的爬满她的后背,直到那一刻,她才恍悟,她嫁的夫君,不但是个哑子,还是一个傻子!
想着马上要经受的耻辱,她急哭起来。身子动弹不得,只得偏着头对桂氏哀求道:“婆婆,我不想……求您放了我,我给王家当牛做马都行,但这种事,我做不来啊……”
桂氏撇开头看也不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冷漠着脸一字一句道:“你乖乖听话配合,最好一次就能怀上。若是不能,就得再来第二、第三次……一直到你怀上孩子为止,所以,老实听话就成!”
说完,桂氏不放心的从衣兜里掏出布条,绑了她的嘴,这才放心的提着油灯关门走了。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除了耳边传来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天地间静寂得可怕!
那一刻的她,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比她第一次跟阿爹下井,第一次点火药,以及第一次学着阿爹杀羊都害怕。
她憋红了脸想提起力气起身逃跑,但药效越来越猛烈,她非但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就连抬手解开嘴上布条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无声无息的滚滚滑落,她绝望无助,身子的反应却越来越大。
房间里点了香,闻着怪好闻,却让她全身涌上奇怪的感情,仿佛有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挠着她的身子敏感处,让她既难受又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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