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他说:“咱们拍张照吧,大学第一天,纪念一下。”
众人便留下了顾依明办公桌上那张照片。
秦观和林嘉乔是不住校的,两人在宿舍要了个床位,方便午休。
大秦同志动用人脉,把秦观和顾依明调到一间屋子。
秦观为顾依明介绍:“我不常回来,你只能独守空房啦。当然,如果你想和我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林嘉乔知道,顾依明不会一个人太久,一个叫应至晚的疯批很快要住进来了。
想到这里,林嘉乔忍不住摇头,这间宿舍怎么回事,三个人没一个顺遂的。
正好,顾依明也说:“我一个人吗,有点恐怖——”
林嘉乔拉开背包,在众人的注视下,掏出一把桃木剑。
这把剑大约半米长,上面刻着钟馗捉鬼,看起来就霸道:“给你做装饰用。”
“我本来想找桃木枝,但果园的树枝太粗了,我搬不动,只好给你搞了把剑,效果更好。”
林大鹏满身正气,受不了这种迷信事,眼不见心不烦,走开了。
秦观也不赞同这种迷信行为,但屈服林嘉乔的暴力,只能留下。
在四人的注视下,顾依明美滋滋把剑挂自己床头。
九月的天气凉快不少,但还是很热,顾依明依旧穿着长袖衬衫。
他爬到床上挂剑时,袖子随着动作短了一截,露出一段苍白的小臂,上面交错着纵横的疤。
看起来很叫人难过,也很叫人心疼。
林嘉乔并不知道原时间线里,顾依明身上有多少疤。
她猜,肯定没有现在多。
她好像,搞砸了。
从男生宿舍出来后,她有些丧气。
在宿舍门口,她撞到个人。
这人真长得很脸熟,林嘉乔想了几秒钟,发现这人竟是郑则栋。
他比第一次见面时年轻很多,身上那股装模作样的气质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这个时候,是不是正搞小团体呢?林嘉乔四处张望,并没发现应至晚。
年轻的郑则栋明显比几年后更油腻。他邪魅一笑:“小妹妹,你故意撞进我怀里,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林嘉乔学着他的样子,“不好意思爱好,我这人眼里容不得脏东西,刚才没看见你。”
郑则栋一噎,随即说:“女人你——”
林嘉乔尴尬到用脚扣出栋男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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