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你在里面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并伴随着敲门声。
“谁?”袁靓本能的将门钥匙插在孔眼内,反锁了几圈,没有拔下来。
袁靓在住店的时候,大花衫老板娘给了她一份“风险须知”,其中第一项,就写道,“由于地处偏僻,进入房间后,将钥匙一直插在门孔内,可防止闲杂人员乘虚而入撬锁翻柜,轻易给陌生人开门者,发生意外事件,后果自负。
袁靓用力把嗓眼撑到最大,像男人一样发出着粗犷的音量。
“刚才明明是进的这间,怎么回事,不好意思,我找错人了。”
袁靓听着越发耳熟,便从已坏掉的门镜,向外看着,虽然人影已经被挤压的完全变形,袁靓却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他袖子上面的一个标志。
“是不是那两件西装找到了?”袁靓开心的打开门,感觉今天走运了,有很多人愿意帮她的忙,要不然今晚,她都不知道该睡在哪里。
“真是谢谢您,还特意过来给我,那我等下就能在房间里洗衣服了。”袁靓正展开双臂等待着两件西装重新回到自己的怀里。
“还没找到,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这是你的房间?”
“这样呀,我知道了,那您是怎么知道这儿的?”袁靓才开始觉得似乎有点奇怪。
“哦,我啊,我也住在这,正好听见走廊里有动静,感觉像你,就出来瞧瞧。”
带袖标男人的解释,貌似天衣无缝,却吞吞吐吐,眼神迷离。
“真的嘛?那太好了,感觉您在这儿,整个楼层都有安全感了,这样要是找到那两件西服的话,就方便交给我了,对了,您住哪个房间,以前没见过您。”
带袖标男人用手里被大红蝴蝶结捆成的牙膏和牙刷,随意指向了走廊另一个堵头,“我就住在那边,跟你相对,回来时,可能没注意。”
袁靓没有再说话,小小的脸上,顿时划过了一道黑线
一个晚上,袁靓睡的心惊胆战,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早早起床,天刚亮,她便静悄悄的翻出了自己仅有的一点行李,三件外套,外加两条秋裤,一件秋衣,全都穿在了自己身上,仿佛一个肿起来的打包袋,尤其是上半身,就像要起飞了一样。
无领的开衫针织外,一件连帽开衫的连帽卫衣,最外面,是一件短款夹克。
在春天就要过去的季节里,有一种冬天即将来临的面貌。
屋子里面,已经被袁靓打扫的还算干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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