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宸少。”
马上就能去瑞士了,顾欣然刚平复了几天的心情再次焦躁起来。
之前柯少宸也说过,如果单单只是把钱存在瑞士银行,根本不用保险箱。既然他父亲留有一个保险箱,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比钱更珍贵的。
比钱还要珍贵的东西,顾欣然想象不到会是什么。
去瑞士的行程安排在两天后,也是结合高律师的工作时间。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顾欣然几乎没有合眼,她时而看着窗外沉默,时而抠着手指发呆。时间很漫长她又不肯好好休息,说了要睡一会,可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前方。
“宸少,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会降落,现在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三十分钟,下了飞机是先去酒店,还是直接去瑞士银行。”
“你看她这样能在酒店呆得住?”柯少宸看了一眼顾欣然说:“去银行。”
街边的风景无心欣赏,顾欣然所有的心思都在由银行保管的箱子中。
“顾小姐,等取完顾先生的遗物后,就算完成我全部工作了。抛开公事,我和顾先生是多年朋友,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开口,我能办到的,肯定会尽量帮忙。”坐在副驾驶的高子光微转过头对顾欣然说,也是想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谢谢高律师,这次多亏了你。”
“绵薄之力,也是我本职工作,应该的。”
顾欣然一行人到达瑞士银行,高子光和穆饶去办理了相关手续。柯少宸陪在顾欣然的旁边,他拉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有多冰凉。
“宸少,可以进去了。”
他们被银行的工作人员带进一间小屋,高子光手里提着一个保险箱,放在顾欣然的面前。
“顾小姐,还是您亲自打开吧。”
高子光把钥匙交给顾欣然,示意她可以打开了。
颤抖的手接过钥匙,顾欣然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保险箱,她想象过无数种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在打开的一瞬间,发现保险箱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绺头发,一本结婚证,还有一封信。
头发用一根红绳系着,上面挂了一个小牌,写着1996年2月11日。
是顾欣然出生的日子。
而结婚证上,贴着的照片是顾欣然的父母,下面还有他们的名字和确切的登记时间。顾欣然一脸的疑惑,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封信上,信封上几个漂亮的大字刚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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