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她的心一直向着柯少宸，从来没有变过。
如果现在柯少宸放弃的话，那么这三年的坚持，如同狗屁，一文不值。
在餐厅门口停好车，穆饶把两人送至餐厅，自己一个人回到车里，掏出了手机。
他很想给顾欣然打个电话，手指滑到顾欣然的号码，却怎么也没办法按下通话键。
备注上依然写的夫人二字，穆饶想，大概过不了多久，这个二字备注就要改为其他人了。
餐厅里，柯少宸拿着菜单快速翻看着，直接向服务员说出了菜名：“芝士焗龙虾，黄油蟹壳，罐闷牛肉，还有……今天的哪种虾最新鲜？”
“先生，我们今天新进的西班牙红虾，要不要试试？”
“来一份吧。”柯少宸说完把菜单交给陶艺舒：“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海鲜想吃的？”
陶艺舒拿着菜单面露难色：“柯先生，我其实吃海鲜会过敏。”
片刻的沉默，柯少宸没说什么，复而又对服务员说：“刚刚点的海鲜全不要了，你们这有没有除了海鲜以外的推荐菜品？随便上几个吧。”
“除了海鲜还有没有什么忌口？”服务员又问道。
“没有。”
柯少宸突然的沉默，让陶艺舒有些不适应。在她的心里，初次见到他时，的确被他的威严和犀利的目光震慑到了。可后来的接触，又觉得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也会柔声细语地说话，也会淡淡的微笑。
顾欣然跟她说柯少宸不是暴君，不会随便发脾气，可刚刚自己的一句对海鲜过敏，明显让他面色不悦。陶艺舒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哪里不对他的心思，犹豫着想开口询问，又担心会把气氛越弄越糟。
“刚才还巧舌如簧，现在憋着，不难受吗？”许是看她双手紧握玻璃杯，柯少宸尽管缓和了脸色，也不似在车上时那么友善。
“我在想，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柯先生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只是习惯性地点了很多海鲜，觉得有些憋屈。”
“我不太明白。”陶艺舒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脸莫名。
“你不用明白，做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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