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考核。但是今天,许砚从七位导师的表情就看得出,这次的考核,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轻轻松松就让学生们过关了。毕竟,993届这批学生,都已经入学四个月啦,四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该学会的东西,应该要学会。如若学不会,那就必须得接受相应的惩罚,不得姑息。
一阵冷风吹来,在场的学生们不禁打了个寒颤。大冬天的,温度很低,修炼场周遭又太空旷,在这种环境下排队,确实不太好受。但是,修炼场的一众导师都皆面不改色,学生们又怎么能去抱怨呢?
贺君颜一声令下,功法测试开始。学生们三个三个的依次上台。许砚数了数,自己排在第十七个位置,用不着多长时间,就该轮到他上场。许砚的兜里,揣着些炼丹用的原材料,这些原材料都是向公达送给他的,数量挺多,除去用掉的和许砚身上的,宿舍里还有些剩余。关于无相令的功法,许砚最终还是决定用炼丹来展示,炼丹嘛,中规中矩,不会有错。
有个同届的女学生,可能出现了失误,她站在修炼场上不肯离去,请求导师们再给她一次机会。但修炼场上的七人毫不通融,集体给女学生下了评判:功法展示,没有过关。
那个女学生,嘤嘤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委屈地走出修炼场。接下来的两个月,她就只能继续修炼原来的功法了。看到她的可怜模样,正在排队的学生们纷纷变得紧张,队伍有些骚动,许砚的耳边,不时传来学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许砚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原材料,心想,等会到了修炼场上,我可不能失误。不然的话,后边两个月时间,就只能继续修炼无相令了。其实,卓宗院定下的这条规矩非常合情合理,作为卓宗院的学生,如果你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未能将上一门功法练熟,那么这其中就必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后面的两个月,你就将原因找出来,克服困难,继续修习,直到熟练为止。
“喂,你好像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啊。”站在许砚身旁的景朗问道。
“切,你才对自己没信心了。”许砚白了景朗一眼,然后站直身体,静静看着队伍前行。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队伍的第十七排。许砚、景朗、邓拙成同时上场,面对七个导师,卓宗三杰开始了表演。
还不到四分钟的时间,莫若空就朝外挥了挥手,意思你们几个都合格,散了吧。许砚收回双掌,同时将手中还未成形的丹药放进衣兜;邓拙成将锈魂饮魄笛抗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只有景朗还是意犹未尽,嘴里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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