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就到了正在仓皇逃窜的船只上面。
许砚猛然警醒,李灵洲那伙人中,唯一的幸存者就在河中央的船只上。本来以为楼南星已经无暇顾及到这唯一的幸存者,却没料到,楼南星会突然脱离战局,转而对付幸存的人。
也许,楼南星早就做好了逃跑的计划,等待那位幸存者“帮他”将船只驶离沙滩,然后他再找个时机逃出四个少年的包围圈。跳到船上后,他既可将李灵洲那伙人中的幸存者诛杀,同时又能摆脱不必要的纠缠,实为一箭双雕、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毕竟,楼南星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杀死这四个少年,而且时间拖得越久,楼南星的身份及他现在所进行的勾当就越有暴露的风险。
“追!”景朗提着碎星锤呼啦啦地冲到通城河中,他忘却了冬日河水的冰冷,只顾着往前冲,但是再往前,通城河的河水就比景朗的身高还要高了,这样追的话,肯定是追不上的。
景朗身后,另一艘船只漂了过来,许砚单手伸出,将景朗从河水中拉到甲板上。笨拙地爬上甲板后,景朗才感觉到冷,他瑟瑟发抖地捂着双肩,哆嗦着问邓拙成:“你不吹笛子呢?就这样让他跑了吗?”
邓拙成一边摇着船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以我现在的实力,幻术的覆盖范围达不到那么远的距离。可惜啊,刚才只差一点点,就能将辉月叛徒楼南星困在幻象之中。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拼命抵御幻象的侵袭,但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哎,功败垂成啊。”
景朗喃喃道:“难怪楼南星打着打着就没之前那么生猛了,原来是被你的笛音牵制。”
许砚望着河中央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船只,用尽全身力气划桨,但他们所乘的这第二只船,终是离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就这样,四个少年眼睁睁看着楼南星所乘的那只船消失在夜色之中,也眼睁睁看着那只船上的一个人形物体,被扔到了通城河的中央。
许砚沉沉地叹了口气:“哎,楼南星,我猜他跟我们战斗没多久之后,就计划着逃跑了。”
邓拙成点头道:“他并非打不过我们,而是不愿意跟我们过多纠缠。”
景朗满腔的热血慢慢平静,他仰天躺在甲板上,望着星空道:“看来我和高手之间的差距,还有很远很远。”
冷焰捂着小腿的伤口:“现在怎么办,我们报官吗,还是回卓宗院?”
“最后的人证被楼南星杀了,而且楼南星本人也逃掉了。这样的局面,大家觉得要怎么处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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