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腰带,细细的腰,身精壮有力,小小年纪就可以看到日后风姿,长发被发带半束在发顶,表情也没有以前木讷僵硬,宋长宁想着以后的沈寒年比现在还要俊秀,就觉得自己这条大腿更应该抱住。
沈寒年将毽子踢过去,宋长宁没接住,直接砸到她头上,声音还挺响的,沈寒年愣住一瞬,迈着大长腿走过去,揉了揉宋长宁的头:“疼不疼,是我没看到你愣住了,对不住。”
关心则乱,沈寒年忘记这么多人看着,他手有些凉,宋长宁打个激灵紧忙退后,宋香茗没和她们一起玩,看到沈寒年那么紧张宋长宁,撇撇嘴,就知道勾/引人。
好在沈寒年是个有眼光的,以后不会看上她。
“我没事,是我自己没看清楚。”他为人是真的挺好的,竟然是自己的错,宋长宁有些羞涩毕竟是自己先溜号的。
大家都天天在一起,旁人也没觉得这样的动作会不会亲昵,宋波甚至开始催促:“快点吧,时间有限,沈寒年你不用小心翼翼的,长宁的脑袋硬着呢,不是鸡蛋壳,一碰就碎。”
忽然沈寒年看过来,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宋波咽了口唾沫,咋回事,那眼神好吓人。
宋长宁本人都没多想,就是宋香茗在旁边看的蠢蠢欲动,沈寒年好像非常容易自责,要是她被沈寒年误伤的话,岂不是也能顺便凑近乎。
宋香茗站起身,经过一年的养冬彪,你们的茗姐也不是当初的那个茗姐了,去年的衣裳依然包不住今年的肉,秦红没办法将她衣服拆开多加了一块布,让衣衫和裤子都肥大些,但是家里的布又不多,只能各种颜色东拼西凑,就见那身灰不溜秋的衣服,肩膀那里接着一块深蓝色的布,咯吱窝下面是一块灰色的布,再说那衣襟那里,缝着老绿色的奶奶布。
裙摆那接着一大块大红色的布,听说是秦红最后每大块布拼接添着脸找钱贵凤要的,钱贵凤能用的布都用了,就剩下一块当初宋福道和宋长宁穿的两件红色拜堂衣裳,想着以后也不用就拿来给小宝宝做红兜兜穿。
这不,坐下来还剩下一块边角参差不齐的一块红布,秦红没看颜色,就瞅着大小可以,然后就拿回去给宋香茗缝裙子上,裤子被挡着还好,这几天穿下来一群也脏了,配上宋香茗那个鸡窝头,和个小乞丐一样。
按宋波的话就是,不知道宋香茗又拜的哪条街去要饭去了。
宋香茗脸胖胖的,但是脸上的那点小聪明和刻薄还在,看着不是个容易招惹的面相。
她摩拳擦掌,顶开宋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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