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宁看到刘牡丹嫌恶的皱起眉毛,忍不住笑出声:“宋波和宋力都比较活泼,小宝睡觉爱睡觉,所以睡觉的时候比较乖。”
刘牡丹抿嘴笑着掐掐宋长宁的脸:“得了你先弄着,我去做饭了。”刘牡丹淘米煮米糊糊,又切了一头大白菜:“这几天奶还张喽腌酸菜呢,到时候给你们几个娃娃留酸菜心吃。”
酸菜一片片拨开,拨到最里面的菜心十分好吃,酸酸的爽口,宋长宁挺喜欢吃酸菜新,往常刘牡丹虽然留意过却没有说过要给她留酸菜心的话。
昨天的事情让大家都猛地惊吓,刘牡丹也不例外,现在瞧着宋长宁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忍不住给这孩子做些什么,虽然可能过几天又会恢复平常的模样。
秦红一整晚都没咋睡,早上起来头发蓬乱和稻草一样,木头梳子都梳不开,秦红气的将梳子扔到桌子上,这脆生的玩意还断了,秦红气的使劲踹柜子,没再梳头发,而是随便将打结的头发挽起来绑到头上。
她衣服上沾着昨天吃的菜汤,原还想着换衣服,现在也没心情换,觉得这头发这样穿干净衣服也显不出来,很不想做饭,现在这个地位不得不去做,秦红从二房屋门口走出来,就已经做好被刘牡丹讽刺的准备。
不出秦红所料,她前脚刚挨到门槛子上,刘牡丹闻声看过来,网灶坑里添柴火的功夫也不忘讽刺道:“诶呦,长宁啊你说说你也太苦了,也太有心了,昨天刚被香茗摆一道,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呢。
这一早的就给你二叔熬汤药,可不像有些人,从昨天开始就记个到今天,大人没个大人样,孩子没个孩子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闺女是娘,娘是闺女乱了套呢。”
刘牡丹话里有话,意在讽刺出事秦红像个孩子一样不管不顾就知道哭,而宋香茗没有孩子的童真反而去祸害旁人。
两个人掐架这些年秦红第一时间听明白,她攥紧拳头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现在在这个婆家感情她越来越没有地位,现在连宋长宁这个买来的童养媳都比她有地位:“我来煮药,你出去。”
秦红见刘牡丹已经将饭菜做下锅,便过来煮药,宋长宁没动:“药要掌握火候,如果没煎好,会浪费一份药。”可不是她嫌弃二婶娘,是她真不靠谱。
刘牡丹噗嗤一声笑出声:“哈哈哈,我觉得长宁说的对呢,二嫂你还是干点别的,不行就煮锅开水,等会儿给家里人洗脸用。”
秦红被宋长宁拒绝,心里不痛快,不能和刘牡丹刺两句,就对着宋长宁发火:“你娘呢,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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