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燕身边的人:“郎中|出诊了,你快领路,我随你去看。”
她装好药箱,和小厮一起出去。
时燕娶了刘兰,有时刘兰不肯住时府,时燕就要随她去县令府上去住。
宋长宁拎着药箱跑到县令府,在门口瞧到不少穿着黑色短打衣服的人,看着都凶巴巴的。
她跟着小厮进去,路上遇见不少慌乱丫鬟。
府内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小的大事。
走到内宅,里面跪了一地人,就连刘县令也跪在地上。
府内有人发病,小厮没直接带她去内院,而是带她先到这边禀报。
上座坐着的人,宋长宁见过,是前日里沈寒年带他去治伤的人。
她拿着药箱出现,站在旁边身穿玄色衣袍的男人手心握紧,嘴抿起来。
她过来干什么。
“这是谁?”
上座人身材壮硕,声音沙哑低沉,给人一种威压感。
刘县令头抵在地上:“我女婿病发,这应该是给他看病的人。”
“看病,你府中的还想看病,干脆病死算了。”
那人讽刺出声。
宋长宁跪在地上,抓着药箱的手收紧,她抬头快速看眼沈寒年。
上次见时燕身体就不大好,也不知道这次严重不严重。
她心里祈祷沈寒年能出声帮忙,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出声。
她又抬头看去,眸中带着祈求。
大人看出俩人之间莫名的气氛,侧头瞧着小兄弟:“怎么,你和这女医倌认识?”
沈寒年磨着后槽牙应下:“回禀大人,这是我未过门的娘子。”
这样的场合,宋长宁想否认也不能否认,等会儿还要指着沈寒年帮忙求情去给时燕治病。
“这就是你的娘子。”
就是那日给他治病的。
“别跪着了,你家小夫君救过我,我还呈你们的恩呢,快起来吧。”
大人语气温和不少。
宋长宁想趁机求情,沈寒年打断她:“大人,我同她说几句话。”
“去吧。”
沈寒年走下来,俯身将宋长宁从地上提起来:“跟我来。”
宋长宁哪里见过这样的做派,小媳妇一样跟着沈寒年身后离开。
刘县令家富饶,富丽堂皇的样子可不像个小县令能享受的。
花园百花娇妍,有些不是这个花期开的花,也绽放在刘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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