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一眼,他都能把时燕捏死。
吃了药丸,宋长宁给时燕施针,躺在床上的人悠悠转醒,是他幻听。
努力睁开眼睛:“长宁,真是你啊,我肯定是在做梦,这种吃人的地方,你怎么能进来呢。”
时燕笑起来,看不到平时的模样。
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宋长宁扎完针,忍不住哭出来:“你别说话,不是做梦,刘家出事了,你忘了吗?”
“那你怎么过来了,刘兰没欺负你吧?”
时燕抬手想给她擦眼泪,门口忽然出现个人影。
沈寒年走进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时燕。
“时公子,这是我未过门的娘子,眼泪这种东西,不牢你费心。”
沈寒年抖了抖衣袖,慢慢给宋长宁擦去眼泪。
“人醒了,走吧。”
宋长宁皱眉,顺势拉住沈寒年的袖子:“救救他好不好,给他笔墨让他把刘兰休了,不是刘家人就不会被相连坐,对不对?”
沈寒年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
“想得美。”
但凡和刘家有牵扯,还想明哲保身,都是做梦。
时燕眼前一亮,要是能修掉刘兰,有这遭遭遇,娘肯定不会再逼他,那他可以把长宁娶进家门。
沈寒年冷笑,这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他掰着宋长宁的脸看向时燕:“你好好看看,他再用什么眼神看你。”
俯身,薄唇贴着百润的耳朵。
“我如果救他出牢笼,他明天就能绿了我你信不信。”
话语中透着恨不得拧死人的杀气。”
对于这种危险,他不会留下的。
宋长宁擦干眼泪,站起身缩着肩膀抱住沈寒年的腰。
“不会的,我嫁给你,我们今天就回去拜堂成亲都行。”
时燕听到这话,心搅着疼。
“长宁你别这样,我可以自己找笔墨纸砚,你别求他。”
他作势要起来,身体太虚弱又倒回去。
宋长宁下意识想松开手,心里惦记时燕的性命,没敢松手,事情肯定不会一纸休书就解决,还需要靠沈寒年帮忙。
“好不好,我叫你夫君都行。”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宋长宁在矜持的。
沈寒年慢慢拉下宋长宁的手,眼底氤氲着云雾。
“你什么时候学会得寸进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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