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江寒颇为震撼，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师父说自己与他的相同之处。
没想到此时在彼岸大帝口中再度听到了永恒仙帝的名字和事迹，这比师父在仙籍中看到的要真实得多。
“不提那个。”
彼岸大帝讪笑了一笑，似乎不想在永恒仙帝的事情上多说，“我今天邀请你来，就是想看看你的体质，你愿意让我探视一下吗？”
江寒顿时沉默了下来，他实际上是在思考。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彼岸大帝出手探视，或许能看出自己的体质，是不是与永恒仙帝一样，身怀洞天骨。
彼岸大帝也很有耐心，看到江寒在思考，他也没有催促，看得出来无论江寒是否愿意，他身为大帝的风范还是在的，应该不会强求。
“怎么探视？”
江寒问道，沉默已久之后开了口，“若是你探视之后，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又会怎么对我？若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又会如何对付我？”
“你放心，无论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都不会为难你。”
彼岸大帝淡定道，“当然，若是我想要的结果就更好了，对你对我都好，若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可以放心离去，往后我永远不会找你，更不会找你麻烦。”
“好，来吧。”
江寒点了点头，他也想赌一把。
其实他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处在炼气境的原因，若是能在彼岸大帝这里找到答案，那这个长久困扰了他的难题就解开了。
“好。”
彼岸大帝应了一声，旋即一根手指点了出来，快若闪电地按在江寒的眉心处。
这一瞬，江寒有一种如遭雷击的麻木感，像是有一道雷霆击打在自己的眉心处，使得自己整个脑海都翻江倒海，痛不欲生。
他轻呃了一声，像是失去了知觉，所有的知觉，包括听觉、嗅觉等等，有一种像是死了一样的错觉。
而探视着江寒的彼岸大帝，由最开始的平静脸色，逐渐地变化起来。
平静、复杂、凝重、惊奇、惊叹、疑惑等等一切神情由着他深入地探视而变幻莫测。
“呃？”
也不知道过字多久，彼岸大帝轻哼了一声，江寒那翻白的双眼突然涌动起一股金色的光芒，像是两颗燃烧着熊熊金焰的太阳，瞪向探视着的彼岸大帝。
这种样子，在江寒的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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