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看不下去,无论如何,画像上的男人是她的哥哥。
“一万五。”她喊了一个数字。
没人跟拍。
尴尬的冷场。
沈之琳脸上淡淡的,笑说:“看来这第二件拍品不怎么讨喜啊。一万五一次,一万五两次……”
沈之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原来一张画也就值一万五罢了。
这丝不屑丝毫没躲过薄云西的眼睛。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之琳,连睫毛眨了几下他都数的清楚,何况这丝不屑?
“一千万!”
这个数字喊出去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千万买幅现代画,这人脑子是秀逗了吧?
等再看过去的时候,人们似乎又都明白了。
叫价的人是薄云西。
一千万,对于别人是天价了些,但对于薄家,实在算不了什么。
沈之琳对着薄云西笑了笑。这一笑恍若隔世,却冷冽刺骨。
薄云西明白,这一笑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职业性的表示罢了。
司仪小姐笑盈盈地把画轴拿了过来,交到薄云西手上。
“先生,这幅画归您了。”
薄云西打开细细地看,他出生名门,自小耳濡目染,也见识过不少名画,虽不太懂技巧那些东西,但粗略一看,也算小有气候。
画轴中的父亲冷峻威严,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样子,但也只是如此,这应该是那个女人的手笔。
薄云西看了一眼台上的沈之琳,又看了一眼下面的沈之行。沈之行的脸上挂着一种戏谑而挑衅的笑。
薄云西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恶心,今天的拍卖会就是为了恶心死薄家。
薄云西举起画轴,从中间撕开。先是撕成两半,接着是一条条的,抛洒在地上。
画轴中不是他的父亲,而是那个女人一生的梦。
所有人再次瞠目结舌!一千万只是为了撕碎它!
薄家,够狠!
此时,拍卖会进行到最后一件拍品。
沈之琳揭开最后一块红布,下面赫然是一缕青丝。
青丝,不就是头发,能有多金贵?今天这个沈家的拍卖会简直一个比一个奇葩。
沈之琳深情开口道:“这件东西原不值什么?每人身上都有,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至高无上的宝贝。这最后一件拍品是我母亲的生前发丝,由我们沈家买了,值价两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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