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只这样想的。”
元瞻气疯了,“陛下这是何意?将九郎推出去主管此事,以后等政令推行,岂不是人人都要骂我元家?”
元雍点头,“儿子也是这样想的,陛下深谋远虑,只怕早在鹘州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今日。九郎留在鹘州那么久,如今想来也不是偶然。”
元瞻气的几欲吐血,“陛下真是……”
太狠了!
“你说,我把你弟弟腿打断辞官行不行得通?”元瞻发狠的说道。
元雍:……
您舍得吗?
“只怕无济于事,儿子看着九郎劲头十足的样子,怕是不会听您的抽身而出。”元雍看着阿父一脸的无奈,随即又正色开口,“儿子倒是觉得这也不是件坏事。”
“你不用替他说话,我看他就是皮痒了。”元瞻气的心口疼,脚底疼,哪哪儿都疼。
这是养儿子吗?
这分明是养了个祖宗!
“阿父,您想过没有,当今陛下不是新乐王年幼无能,也不是先帝心怀顾虑,这一位早年的赫赫威名您别忘了,若是他下定决心推行新政,您说世家若是非要阻止,结果会如何?两败俱伤亦或者一方获胜?哪一方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元瞻看了一眼长子,火气过后,此时慢慢的平息下来,正是因为他想到这里就头疼,所以才不愿意去面对。
“儿子认为陛下秉性强硬,行事一向霸道且有始有终。”
元瞻看了儿子一眼。
元雍盯着阿父的眼神继续说道:“不说其他,只说王太尉,当初陛下与顾女郎的婚事便是王太尉作为媒人促成的。后来,王太尉在朝中迎风倒,两不靠,再到陛下回惠康后,王太尉还敢去大司马府劝说陛下要仁善。就算是这样陛下都没杀了王泠,以儿子看陛下未必就是心存善意念着旧请,只怕是想王太尉有始有终,上次去并州请期,这次在惠康去顾府下聘,可都是王太尉的差事。您看,为了一桩婚事陛下尚且能这般意志坚定有始有终,何况是朝政大事。”
元瞻头疼不已,“你的意思竟是由着你弟弟胡闹?”
“九郎既然已经做了,咱们要是硬把他叫回来必然会开罪陛下,倒不如由着九康去折腾,反正咱们家不出面就是。”
“你的意思是不管事情成与不成,元家都能安然无恙?”
“虽然会有点曲折,但是九郎站在陛下那边,阿父您只要默不作声不开罪士族,咱们元家自然能两边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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