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冷声问道:
“你从何处得知的蔓萝散?”
霍震天在听到蔓萝散时,面色亦变了。
白衣女子用匕首隔开软剑,平静道:“我娘年轻时,容颜有损。后寻来蔓萝散,方得恢复。”
墨袍男人眸中红芒闪过,一手撑住太阳穴,似是头疼难耐。
白衣女子不为所动,继续道:“蔓萝散无色无味,可用来浸泡面具。经它浸泡后再佩戴的面具,只需一天便会与佩戴者真正的脸融为一体。佩戴者会慢慢失去本来模样,变得与面具一样。但时间一长,内脏会被腐蚀,直至肠穿肚烂而亡。”
“若戴上面具的三日内服用碧水丹,则不会有此后顾之忧。但碧水丹早已失传,唯有蔓萝散,仍存于世。”
“那岂非无药可解?”盛凌的声音带着颤抖,本就无甚血色的唇,愈发苍白。
“有。盛哥哥,我现在便是服了解药的样子,你喜欢吗?”
“我……”
盛凌哑声,不知如何作答。
“你到底是喜欢我的脸,还是喜欢我的人?”
白衣女子纤指点着唇瓣,问道。
盛凌眼神飘忽,轻咳一声。
“你娘可曾告诉你,她容颜因何有损?”
墨袍男人头疼似是稍减,眸色灼灼。
“左脸颊上,一片鲜红似血的胎记。我娘说,宁愿这片胎记仍在脸上,这样,她就能和最爱的人相守,而不至于……”
说到这儿,白衣女子声音愈发嘶哑,似粗砺的石子磨过路面:“被霍震天这个畜生糟蹋!”
“你是恰丝丽的女儿?!”
霍震天没想到,这白衣女子与他,还有这等渊源。
怪不得他看到如青的脸时,会有似曾相识之感。
思思更肖似他一些,英气十足,如青肖母多些,美艳无双。
“那你与思思岂不是……”
“你以为,你那宝贝女儿霍思思,是如何得到的蔓萝散?”
白衣女子冷笑:“我娘生下她后没多久,她就被你抢走了。后来,即使我娘嫁给我爹,仍然记挂着此事。生下我后没几年,便郁郁而终。”
“我来到中原,本为寻找妹妹。阴差阳错下堕入风尘,幸而遇到盛哥哥。”
白衣女子苍白容色晕红一瞬,便又褪尽。
“直到霍思思找上门来,我才知道我以为的良人,竟是她的未来夫婿。而她,则是我娘到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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