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我和她。
她爬下床,飞快的跑到外屋看了看,嘴里念叨了几句什么我不记得的话,就走到阳台上,拎过小炭炉开始生火了。
我蹲到一边,好奇的望着:“你是在干什么?”
“生炉子啊。”她动作娴熟,麻利的将木头条儿塞进炭炉里,又撕了半张报纸,取过火柴燃了,递到木条上引着,松手。
随手,就小心的拿着蒲扇,对着炉下的通风口扇着风。
火势大了以后,她才停下来,也不管我看得瞪大了双眼,站起身将一边的火钳夹起一块块煤球,塞进了炭炉里。
浓烟四起,我呛得满脸是黑灰,咳个不停。
“站到门口去,那边没风。”她拉了我一把,又将我从窄小的阳台口推到一级台阶上的外屋门里去。
接着,她自己也盖好炉子,冲进来关上了门。
“好啦,不冒烟再打开。”她在水盆里洗净了手,冻得满手红通通的,拿条毛巾擦着,像是在告诉我,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然后我们就跑回里屋去,爬上她家里那张大床,玩着扮演各种身份的游戏:道士、和尚、男人、女人、孙悟空、克塞、公主、皇帝……
一直玩到天黑,我才又惦记着任天堂下楼,还不忘约好了第二天再去她家。
可后来一周都没见她人。
直到某天下午,我妈带我去白蛾家隔壁的大杂院里找奶奶的时候,才听妈妈说:“你不知道吗?少跟她来往。她爸爸妈妈总是吵架呢。”
“啊?她爸爸妈妈吵架,与我有什么关系?她是我的好朋友嘛。”我一脸不懂。
妈妈说,那个丫头太聪明了,比你还小,可比你懂事得多,也世故得多,你们玩不到一路去的。
我问为什么。
妈妈举了个现成的例子:夏天的一个傍晚,白蛾的父亲又因喝多了酒与她母亲吵闹起来,一直打到了楼下,白蛾的父亲抓着她母亲的衣领,他手上,还拿了一把菜刀。
他歇斯底里的叫着骂着,看样子是真的想要一刀砍在她身上!
妈妈说到这儿,眼睛亮了一下:“那个丫头,她实在是太机灵了。”
“怎么?”我瞪大了双眼,不明白白蛾的父母打架打到拿刀的地步,与白蛾机不机灵有什么关系。
“她当时冲下楼来,指着菜刀对她爸爸大声叫:‘爸,你刀上有只虫!’然后乘着她爸爸低头的功夫,一把将菜刀抢了下来,拉着她妈妈就跑回家,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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