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之后,一年间也见不得三五次了。
尽管,她依然经常在家。
只是我比较忙,忙着玩文字网游,忙着和同事网友们联络感情称兄道弟,忙着在近一打的网恋中优越无比,忙着学做巫师,忙着写些故作忧伤的文字。
再后来,我就嫁人了,嫁给如今家里的某人。
离自己的娘家有近一小时的车程,至此,一年只见一次。
只除了那年,在离娘家很近的地方工作,才经常会遇到。
那时候的白蛾,又像是变了个人。
时常的发现她在做家事。
要么就是在做饭,要么是在洗衣服,要么是在打扫卫生。
那个小屋子里,变得更加的温暖闲适。
她的举动,也越发的温柔从容。
每次去了,总会为我倒杯水,然后拿一个一次性的杯子,也注上一点水,接过我的烟,一起抽着,偶尔看看电视。
电视机的声音通常是较小的,似有似无。
她总是盘起一条腿靠在沙发上,我也翘起二郎腿瘫到另一头,俩人闲聊近况。
不知不觉的,这样见了些次数,我的女儿出世了。
这个时候,她仍是没有再恋爱,也没有去相亲,似乎不想嫁人的样子。
有一次,我问她此类的问题。
她说:我觉得我吧,要么就三十岁很快嫁出去,要么就一辈子不要嫁了。
我笑着说那就不要嫁了吧,我们另外找个地方一个画时装做家务,一个写做游戏好了。
她只是笑笑。
女儿满月的时候,她送了一只兔子,还买了两件衣服,特地趁着我难得在家的时候,送到楼上来。
兔子是布袋偶,毛绒玩具,婴儿是不能玩的。衣服嘛,约是一岁左右才穿得合适。
我当时就咯咯的笑个没完,心里满是感动:这样一个朋友,虽然也有不对,也有不合群的地方,却始终待我如初。
事到如今,直至我码字的这刻,她似乎仍然是一人在家呆着,看看电视,做做家务,为她的母亲送送饭,偶尔睡下懒觉,工资用完了,再出去找个专柜做做销售,如此渡日,早不复当年。
就像是铁道月台上那些平凡的白蛾,日复一日在野花野草间飞来飞去,也有可能会顺着铁轨一路飘飞过去,也有可能会两只叠在一齐交尾,却始终不曾离开那片地方, 不曾擅离她们的本质。
美好得一如从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