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有人敲她家的门。
许黛恍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打开门才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正是她刚刚梦到之人。
他突然抱住她,微微喘气:“商场上是商场上的事,可我们是我们,我们有爱一个人的权利。”
许黛茫然,她微微顿了顿,终究还是推开他:“没有,从你是继承人开始,从我是你的对手开始,我们就不是我们。”
她比从前成熟了好多,成熟到时木差点不认识她。
据说许黛的背景不容小觑,父亲已经纵横商场十几年,因为和他的家族有一笔单子要争抢,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他突然觉得心累极了,伸手就想吻她,但被许黛猛地推开。
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眼底有泪滚出:“对不起。走吧,以后都别来见我了……”
后来时木真的走了,她彻底蹲在地上,那一年他踏雪而来,他为她系上深灰色围巾,他带她去吃夫妻肺片。
一帧帧,一幕幕,全都印刻在她脑海里,那会是她这一生最宝贵的记忆了,她想。
原来许黛也是会哭的,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公主,别人看着都会绕道走的人,为了一个男人,哭的泣不成声。
他们这种人,看似光鲜,可是又有谁知里面的身不由己。原来平凡也有平凡的好处,只是不曾察觉。
她突然站起身,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往外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被风吹的生冷。
她记得时木住哪里,那样辉煌的人物,网上怎么不会报道。
她跑了好久好久,跑到一个小木屋附近,这里沿海,晚风吹得她单薄的身子更冷。
她敲了门,果然里面有人。
当时木如愿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突然笑了,花着一张脸。
“你愿意陪我让以后的回忆更痛吗?即便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你敢孤掷一注吗?”
那是2016年,夏。
chapter7
许黛还是勇敢了一次。
他们的爱情不是狗血,是无可奈何,懂得人自然懂,不懂也无需解释。
许太太多次想让许黛回北京去,但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了,她和时木多一天都是赚来的。
他们住到了一起,养了一只鹦鹉,但不会说话,许黛就每天每天的教:“说我爱你。”
鹦鹉依旧无动于衷。
有次她恼了,逼着鹦鹉说:“跟我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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