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阮言琛把玩着手。
会出去吗?
他应该出不去了。
“春佑君希望我交代什么?”
“你昨晚去了哪?干了什么?”
“我说了,和人睡觉。”
“和谁?在哪里?什么时候?之后你有没有离开过?”
安静的大门被推开,“吱呀”一声,有人踩着高跟鞋进来了,步调不急不慢。
阮言琛立马就听出来,那是云知,她的脚步声他不会听错。
“主任,人带到了。”
春佑君皱起眉,手捏了捏他的胡茬:“梨园的戏子?”
阿讯附和:“查过了,这个女人非常可疑,在我们老大的床单上找到了血迹,是女子欢爱后留下的。”
阮言琛突然转过身看她,那具眼神,是云知平生所见也未能读懂的情愫。他不会在春佑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但云知能懂,他在质问她为什么会来。
云知忽然就不怕了,在刚开始她决定来替他抗下所有时还犹豫,但如今看到阮言琛她却全然不怕了。
春佑君仔细打量云知,不管是从风韵还是曲线上来看,这个女人都占上风,更让人着迷的是,她有一双凤眼。
“没想到梨园的戏子,竟也和阮大队长有关系。”
说到这里,春佑君自顾自笑起来。阿讯自然想帮老大洗清嫌疑,跟着憨笑起来。
“那这样,事情就变得有趣了,阮队长确实昨晚找女人去了,那消息又是谁送出去的呢?”
他的目光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云知这次读不懂他想说什么了。
她只是看着春佑,用依旧软糯的语气说:“我只是一个戏子,难道说中共真的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弱女子去潜伏。”
春佑君突然摇着手指,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不,不,不。越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越可能是重磅**。女子看似柔软,可未尝不是一把温柔的匕首。”
“比如,阮队长不就深陷进去了吗?”他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通风口一直转,不知道雪停了没有,好怀念从前和云知一起在雪地里的时光。
他终于别开了目光,看着春佑君说:“我承认昨晚和我回家的是她,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后半夜我就把她送回家了。”
春佑又像听到了笑话:“阮队长真是菩萨心肠,还亲自将这位戏子送回家。”
阿讯见形势不对,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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