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听,都知道她要警告什么,一年来,我早已听得倒背如流,十分钦佩她这样不厌其烦的重复精神。
她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再见他,我嘴欠地问她一句,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好?
然后,她好几天都没理我,那几天里,我会很犯贱地凑过去,想让她瞪我一眼。
我不太明白她的固执,却不想自己也这样的固执,于是,我还是常常如约与他相见,因为我发觉这简直像上瘾一样不能自控。
曾有一度,我憋着好几天没有去见他,可是,看见他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公寓门前的时候,我又难受地像要掉层皮,我简直都不敢算自己焦躁地挠坏了多少花草。
这还不算要紧的,直到我饿昏倒地的时候,同伴才意识到这是多么要紧的一件事,因为这几天里我再也没吃过东西。
最后的最后,我早早地等在公寓门口,期待他快点到来,却又担心他是为别人而来,不再理我,期待他晚点到来,却又担心他会匆匆走过,不再赴约;想来想去,简直搞不清楚他到底该不该来。
不早不晚的一个点,我看他走近,两只眼睛放出惊喜的光,嘴角高高扬起,我的心顿时跳脱起来,像是奔跑在阳春三月的茶花丛中一样徜徉畅快。
那一天我的胃口非常非常好,像是一口气把几天没吃的饭都吃掉一样的凶猛,他看得直乐,露出洁白整齐的一排牙齿,我看得简直要呆在原地。
五、
这一年的秋末,又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可是我的心情却不再像前一年那般畅快。
我向同伴抱怨说,那是因为这一年的秋天太过燥热,不够凉爽,她却鄙视地瞪我一眼,然后努努嘴,告诉我,前方,他口中的那个姑娘正向我们这边走来。
一个月前,他我闲坐的时候,开始提起那个姑娘,她有长长的头发,有甜甜的笑脸,有温柔得能化出水来的声音。
他说了他所有可以形容出来的姑娘身上可以描绘出来的优点,让作为听众的我,胸口里的心脏跟着一颤一颤,不明原因地难受。
我不是因为那个姑娘比我这般强那般优秀,只是因为他眼中将她看得这样重,可是那个姑娘却从未对他假以任何辞色。
每每在他千方百计寻来机会和她讲话时,她却都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为了寻到这个话题,他努力打听研究了她的喜好有多久。
我知道她并不喜欢他,因为听喜欢的人说话时,任何人都不会有这样漠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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