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感觉有时会让我无意中回想起守着切桑尔醒来的日子,时有时无的触动着我的心弦。
几天后,她醒来了,她如我十五岁般清纯,虽然看上去我们年龄差不多,海族的生命是很长的,而长期服用“珊瑚花”,年龄和海族是一样的。
她很容易亲近人,并不会让我觉得我们才刚认识。
“我叫‘阿娜莎’,那也是父亲最爱的女人的名字,他说,是‘最美丽的女人’的意思。可惜她死了,听说是不慎落海。”
听到这些,我些晕噩,然后她接下来的描素,更是让我悲痛万分。
“母亲对父亲是一见钟情。听外祖父说,当初父亲已经成亲了,看到母亲为父亲痛哭流泪,他很心痛呢,为了让他答应和母亲的亲事,还关了他半年呢!后来听说他的妻子,就是那个‘阿娜莎’死了,才放他回去的,母亲也不顾一切的跟去了。后来母亲一直安慰着他,他被母亲感动了,才和母亲成亲的。母亲真的很爱我父亲,她是一国的公主,却为了父亲,守候等待了两年,才被接受。但是这么多年了,父亲每天还是会望着海,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
“你看这个,”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一眼,我就认出那是当年装着让我成为人类的药品,“父亲说这个是他的宝贝,他常常望着它发呆,只有在我有时出海游玩的时候,父亲才会小心翼翼的交给我当护身符,还千叮咛成嘱咐我千万要小心收藏。”
两行清泪灼烧着我的双颊,我再也无法流出美丽清透的珍珠了。
我不明白,当初那些杀手是受到谁的指使,但是我却清醒的知道,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是我自己的不信任,不管是对爱情,还是切桑尔……
很快的,这个女孩被送回父母的身边,我不再需要恳求,而只是一个小小的伎俩,爸爸便让我亲自送她回去了。
再次的,我见到了切桑尔,他看上去是那样的苍老而悲伤,仿佛这十几年来从没有快乐,有的只是如我这般的痛苦。
但是他并没有认出我,穿着看不到身体任何部位的白袍,一声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人慢慢离开的我。
我隐约听到那个小“阿娜莎”提及我的名字,然后望见切桑尔疯了般的奔向我,然后伸出双手,却没能抓住落入海中的我的手,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很大一片海域,我已经不想再被任何人救活了。
最后映入我眼帘的,是被母女及家仆拉住才没能落下的切桑尔。
我的微笑中装载着他最后的表情,那样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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