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的在对治疗中的文青,而我只能靠自己照顾自己,让自己尽量的恢复快些,因为我知道,还有最后一次的治疗,如果我恢复,我不献血,那么向南不一定能抗过去。
在最后一次治疗结束后,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多虚弱,文青已经全愈,但身体依然很虚弱,需要调养恢复,向南除了对我表达感谢,我多少能感觉到他的歉意,然而他依然全心全意的只是照顾着文青,我却无法怨无法悔,因为是我自愿为文青献血,代替向南。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向南在经过两周的恢复后,为了能让文青更快的调养好身体,竟然联系营养蛋糕店,打算用血加工成蛋糕,结文青食用。我恨自己的痴情,再一次担心,让我再一次决定代替向南献血制造蛋糕,向南看到如此虚弱的我,拒绝了我的好意,然而却被我的一句话改变了心意“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文青怎么办?”。
针管插在我的手臂上,我的血液流经导管,流入一台大型的机器,我的意识越来越恍惚,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手上的针头被拔出,血被人止住,我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向南关切的看着蛋糕从机器里拿出来包装好,远远的我能看到我的血色的透明“果冻”覆盖在洁白的鲜奶油上,而向南一直背对着我,看着蛋糕被包装……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扶着我能摸到的东西,离开了蛋糕店,我只觉得内心一种说不出来的寒冷,我全身无力,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无力是因为失血过多的虚弱,还是心中的寒冷,那寒冷仿佛连我的眼泪也冻结了……
向南回头见我正扶着门走了出去,他的内心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法言喻的情愫,这情愫连他自己也不懂,他急忙转身正欲跑过来扶我,店员却叫住他,把打包好的蛋糕递给他,然后交代了一番食用事宜,比如加工的营养品只有上面的那层果冻,但是完全不会有血腥味之类的。
当他拿着蛋糕追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到我的身影,向南还是决定先把蛋糕送去给文青。而我也最终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文青,更多的我还是想看到向南吧,即便我看到的可能会让我更难过,或者我想让自己的心再寒冷些,冷到我的心失去知觉,不会再对“向南”这两个字有任何感觉。
当我到了文青的病房门口,看到文青对着血红的蛋糕捂嘴作呕吐状,然后摇摇头,而向南细心的把血色“果冻”从蛋糕上揭去,再哄着文青吃蛋糕。看着丢在一边的血色“果冻”,我觉得我已经完全达到了让心失去知觉的目的,然而却有热热的东西从流了出来,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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