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张六两洗了凉水澡,做完规定的百个俯卧撑,然后沉沉睡去。
天都市的夜幕因为夏季的到来而显得格外短,跟天都市的夜一样很短的雅鲁河畔的一座叫扎兰屯名字的城市夜幕下,中央南路的尽头这个时间还行走着一位一米八多的壮汉。
他步伐稳健,大步子迈得匀而紧凑,一张看不出表情的国字脸上挂着刚毅的神色,他眼神深邃,目光如鹰,很快便锁定了远处那个一直慢慢挪动的爬行“动物”。
国字脸的汉子依旧慢慢走路,不过方向却朝着那个爬行的“动物”而去。
在干固的土地上爬着的其实是一个男人,说他是动物,却是因为他的脸已经被揍的认不出爹妈了,他的腿也已经瘸了,甚至一条胳膊也已经废掉,他用一条腿和一只手臂在爬着,俨然是很快便被这个追击自己的国字脸汉子追到。
国字脸汉子也不着急,待跟上了这位爬着的男人后,他叼上了一颗香烟,点燃后却又唏嘘了一句蹲了下去,道:”何苦呢周瘸子?来抽根烟慢慢爬!”
被叫做周瘸子的男人张嘴,国字脸男人伸手插入那颗自己点燃的香烟。
然后这周瘸子也不爬了,用那只好腿撑着,用那只健全的手夹着香烟开始抽了起来。
夏季的扎兰屯比天都市稍稍凉快那么一下下,国字脸男人给自己也点了一颗,然后坐在周瘸子旁边,边抽烟边道:“把那东西交出来我就给你找一个清静地方埋了,省的你再受这等苦。”
周瘸子咬牙道:“休想!”
“抽了我的烟还这么不给面子?”
“一码归一码,正如你替隋大眼办事,我替纳兰东办事一样,咱俩都是仆人,平起平坐,你赏我烟不折面。”
“你也就这张嘴能唤起我不动你一根手指头的同情心,我那帮手下下手真没个轻重的,瞧瞧给打的,可惜了,昔日的周瘸子是何等的威风,一条腿都可以在老吊桥的冰面上一跃跃上那三米高的桥锁,如今却只能趴在这地上还剩几口气苟活。”
“老子这一生值了,上了该上的女人,骑了该骑的孬种,跪了该跪的恩人,对得起任何人,等这最后一口烟抽完,就下手吧,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在你没交出东西前我不宰你,这样吧,我跟你做笔交易,最后的交易,如何?”
“你将荣也要做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我日你姥姥将荣!”
将荣应该就是这国字脸男人的名字了,被骂了姥姥,将荣也没生气,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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