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秒嘿嘿笑着道:“我突然觉得你下棋的走法跟做人一样,张六两你是在故意让我掉进你的陷阱里吗?从你上第一堂商务英语课开始,故意在那鼓捣别的东西引起我的注意,然后让我产生较真心理从而对你产生兴趣,在校长室不当面点破我拿高术当枪使的计策,答应我外公跟我配合训练体育生,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或者说你早就料到我会掉进你的陷阱里跟你玩一场暧昧的师生恋?”
甘秒谈笑间就把这些话云淡风轻的讲了出来,张六两听完后不由得笑了,他朝后面的沙发仰了仰身子,内心一股无名火就没有目的的爆发了出来,他咬牙道:“这是你的猜想还是你的结论?”
“有区别吗?猜想和结论不都是你自己设下的局吗?张六两,你是不是觉得一早就已经把拿捏住了,以两场酣畅淋漓的象棋大战,不露声色的把高术的脸打了,而后进一步拉进我对你的欣赏,答应下来我外公交代的任务好要继续放长线钓鱼的意思?”
张六两听到这反而笑得更起劲了,他没回话,示意甘秒继续说下去。
甘秒放下手中把玩的棋子道:“人生不就是下棋吗?我要求我外公给我一个老师的职位也无非就是在下棋,我想看看自己在人生这场大棋局中要碰到一些什么样的人,奸诈的也好,腹黑的也罢,迷茫的也好,上进的也罢,我总觉得他们都好虚伪,对女人虚伪,对自己的兄弟虚伪,对身边的朋友虚伪,爱女人就非要占有女人的身体,敬哥们就非要以肝胆相照打下烙印,让我觉得好恶心,你张六两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是想以这场师生恋来告慰自己有多牛逼,告慰自己连老师都能搞的定?或者说你就是想上|我?”
张六两抱着手没有打断甘秒,还是给了其一个眼神要求她继续。
甘秒一手扯掉了挽着头发的环圈,而后披头的散发打落下来,她揉了揉头发,朦胧的样子让张六两一时间却有种可怜她的感觉。
对于她道出的那些话,张六两曾经在万若嘴里听过,什么样的背景下生出什么样的人,甚至生出什么样的思想,以这种拒人千里揣摩每一个对自己亲近人的狭隘思想,以每一个接近她的人为敌,大体就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感觉,内心那种小包袱始终以一个完全打不开的结来填充,久久挥之不去,进而才产生一连串的莫名思想。
甘秒拢了拢头发,妩媚中添了很多颓废,是那种舞女郎的感觉,也是那种欠抽的感觉。
她吐着红艳的嘴唇继续道:“为什么不否定我?为什么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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