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这个成语在我这好多年没曾提起来了,看来你对这段故事倒是很感兴趣,我想听听你的推断,或者说你能想到哪段故事!”河孝弟抱着手臂说道。
“那我说了,说完可不许哭鼻子!”张六两笑呵呵的道。
“哭鼻子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已经许久没有流泪了,我这人天生泪腺细胞不发达,还真就很少流泪,说说吧,我顺便也回忆回忆,看能不能想起来那段你嘴里定义成风花雪月的故事!”河孝弟说道。
“成,容我喝口酒组织组织语言!”张六两举起杯子说道。
“那我陪你一口!”河孝弟跟张六两碰了碰杯子。
俩人各自抿下一口,张六两喝了一大口,河孝弟喝了一小口。
张六两放下杯子说道:“有个十七岁的女孩,那一年在一个地方碰到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怀春的年纪却异想天开的想嫁给他,可是这个男人却对她没感觉,大体是因为她年纪小,可是这个女孩却就是外表看起来小,内心却成熟的一塌糊涂,那个男人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人要结婚,十七岁的这个女孩气的跑到了人家的婚礼上大闹了一番,理由很简单,硬是说自己怀了男人的孩子,于是乎新娘子不乐意了,当场翻脸,这场婚礼戛然而止,十七岁的女孩开心的走了,而那个喜欢的男人也跟那个女人离了婚,一晃几年过去了,这个男人一直未娶,这个当年十七岁的女孩也长大了,她觉得如今的自己不小了,那个男人不是未娶吗?自己嫁给他多好,但是这个男人却还是没有娶这个已经长大的女人,而那个男人已经离婚的女人却守着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一直等着,她在想她应该会回来的,她在想他会回来把没有继续下去的婚礼继续下去,可惜的是一等又是很多年,直到今天两个女人没有等到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一直没有露面。而这个如今已经二十五岁的女人守候的东西是一辆房车,而那个女人守候的东西是一处饭馆,饭馆,房车,大都是对一个男人最后的思念,都在等,却已经等得泪流满面,肝肠寸断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你怎么没哭鼻子?”
河孝弟摆了摆手手说道:“你的故事一点都没有泪点,不好玩!”
“不好玩的故事大都是真的,因为有心人听了进去,无心人却没有听进去,你是那个觉得不好玩的有心人吧!”
“到底还是张六两,一个编制的故事都能讲得这么有声有色,我甚至在怀疑你这故事是如何编出来的,没有理由编的这么真实啊?没有理由能把这个复杂的故事讲得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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