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一股透彻心绯的傲寒便从手心传遍他的周身,让张野狐整个人不禁又精神了几分。
行走江湖多年,张野狐见过了不少的古剑与名剑,但从未见过这样一柄奇特的剑。
“好剑!”
张野狐不禁赞叹道。
随即,张野狐将冰阙抽出剑鞘寸余,一股淡淡的剑气由剑桥中蔓延出来,形成一股清冷的风刮起,将他的一缕鬓发吹的微微扬起。
张野狐最终还是没有将整柄冰阙抽出剑鞘,将那寸余的剑身推回剑鞘后,张野狐又将冰阙放回了方天阙的身边。
张野狐拿起身旁的美酒喝了一口,而后顺着方天阙的眼神望去,开口道:“这柄剑的剑气极重,没少杀人?”
方天阙也将手里的女儿红送入嘴中喝了一口,开口答道:“没有,这几年在北齐很少杀人,只是以往在极北之地的时候杀的妖兽比较多。”
张野狐闻言,开口道:“很负责任的说,在我见过的剑里,除了子初的那柄天子剑以外,你这柄剑是最好的,只可惜他那柄剑受损了。”
方天阙说道:“我听说过,那样的一战,心神往之。”
张野狐闻言愣了愣,随即笑道:“果然,都是疯子。”
方天阙不可置否,而后说道:“上次去找陆大姐,她和那位温先生好像在说什么国战将起,这是真的?”
张野狐点了点头,而后道:“应该是真的,而且这是个死结,无可避免。”
方天阙说道:“万一有一天子初带着西蜀的兵马要将西楚灭国,你该怎么办?”
张野狐明白方天阙的意思,他与西楚皇帝萧云廷的长女云梦公主萧云梦相互爱慕,皇帝萧云廷也承认了这段才子佳人的金玉良缘,张野狐现在算是西楚的半个驸马,之所以是半个,那是因为他突然就跑路了。
但既是如此,他依旧逃避不了那个问题,萧云梦是西楚的长公主,而陆倾川是他的兄长,如果兄长有一天要把媳妇儿的国给灭了,他该如何自处?
张野狐想过,但他不知道到时候自己究竟会如何选择。
可是他知道另外一种情况下的选择,如果反过来,西楚大军压境,在西蜀大地上肆虐,那他张野狐一定不会独善其身。
说好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怎能在那种关头独自苟活于世?
张野狐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道:“说不定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就没了呢,能活到那个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