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王高长信负手而立,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着一件红色锦衣,玄纹云袖,細長的眉毛,高挑的鼻樑,尖細的下颔,加上一雙看起来澄澈而真诚的眼眸,让俊美的五官份外鲜明。
若是仅仅看高长信的外表,定然会以为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翩翩贵公子,但那不经意间的气势,又令人望而生畏。
突然,一个身着黑色劲服的护卫模样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去,在高长信身后五尺之处单膝下跪,低头双眸视地,语气深沉而恭敬,开口道:“主上,刚刚传来消息,西楚...”
就在那护卫准备说下去的时候,高长信开口道:“停。”
那护卫闻言,虽然不知道为何,却也立即闭紧了嘴巴。
紧接着,高长信那淡漠的声音便传到了那护卫的耳朵里,“你先下去吧,没我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违令者,就杀了吧。”
“属下遵命。”
而后,那护卫毕恭毕敬的起身小心的退出了这间屋子,将门阖上后,守候在门外。
高长信双眸静静的注视着那远望格外明亮却也格外清冷的月色,不知是对过往的清风所言还是对身后空无一人的屋子开口,说道:“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一阵风无声而过,徒扰了阁内纱帘浮动。
不知何时,一个人影也无声的出现在了信阳王高长信的身边。
他一身月白色的衣服依旧是一尘不染,面容俊美,却少了信阳王高长信的妖异味道,反而多了几分冷漠。
此人若是换上一身锦衣,佩上两块上好的玉环,定是一位名动邯郸的俊俏公子哥,只是如今的他,不需要什么锦衣玉环,依旧名动了天下。
因为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那是一柄标志性的长剑,剑名‘寒锋’,北齐北宸良的寒锋。
“许久不见,看来你还是没有改一改这擅闯王府的性子。”
信阳王高长信转身,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换了另外一个人这般,怕是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北宸良没有理会信阳王高长信这真假不知的玩笑话,冷声说道:“第二件事完成了,第三件事是什么。”
北宸良所说的第二件事,已经不是高长信让北宸良去追查的杀死邢玉虎和班武的那个人的事情。
事实上,那件事情就像是一段无头公案一般石沉大海了,北宸良现在所说的第二件事,是指去南疆替高长信杀一个人,现在那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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