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护牌,结果被衙役轮起手里的木棍,当场打了个头破血流。
一时间大厅里乱成了一团,不少赌客拼命往腰包里揣着银币、铜币,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钱的主人当然不会干,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抢夺,赌客和赌客厮打,赌客和衙役厮打,还有地赌客揣够了钱要逃出去,被打到在地的人则放声哭嚎,场面越来越乱了。
“都给我上!谁再敢乱动就给我往死里打!”衙役的头目勃然大怒。
“官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赌坊的管事陪着笑脸迎上去:“官爷,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莫不是误会吧!我们家掌柜的和王总捕。 。 。 。 ”
“你们家的王总捕已经死了!”那衙役的头目冷冷的截道。
“官爷,请问。 。 。 。 您贵姓?”
那衙役的头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身后的衙役抢上一步大声道:“这是宜州府新任总捕张大人!”
“原来是张大人,久仰、久仰。 ”那管事地笑容越来越盛:“张大人,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您和这些弟兄们地酒钱,请大人赏个脸。 ”那管事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币,递到了张贤手里。
张贤反手一打,银币哗啦啦撒了一地:“本官为人公正、廉洁律己,你还是省省吧,让你们家掌柜的出来!”
“张大人,您看。 。 。 。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 。 。 。 没做错什么啊!”那管事地见张贤不吃软的,急得头上冒出了汗珠。
“去你**误会!”另一个衙役喝道:“宜州府贺大人颁布的专利法你们不知道么?竟然还敢在这里摆上麻将?!有贺大人地批文吗?”
那管事的见说到麻将上,可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只能回过头向楼上,却见掌柜原来站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范文生可没有胆量和衙役冲突,他是回去找救兵了。
“张大人,我们可没犯法,让我们走吧。 。 。 。 ”有胆子略大些的赌客蹲在地上叫道。
“哼!有好地方你们不去玩,非得来这种作奸犯科的地方。 你们活该!”张贤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一挥:“算了。 不和你们一般见识,马上给我滚!”
被衙役的气势吓得心惊胆战的赌客们闻言大喜,谁都不敢耽搁,一哄而散,不过地上还躺着几个昏迷不醒地赌客。
衙役们继续翻找着麻将,还有几个衙役把散落在地上的钱币捡起来收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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