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阴森森的看着梁山鹰。
“哼!”梁山鹰一颗心全放在救人上,没时间细想任帅话中的潜意,举步就迈了进来。
任帅眼中凶光一闪,突然轮起熟铜棍,劈头盖脑砸向了梁山鹰。 梁山鹰见势不妙,抽身急退,任帅手中的熟铜棍重重砸到了门内的石板上,竟然硬生生把石板砸碎了,火星和碎石四溅。其实凭任帅地武技,根本不可能搞成这样,连自己的力道都收不回来,还谈什么冲锋陷阵?他是故意装作使出全力,以致于无力收手的,而且他还把轮动熟铜棍的度放慢了不少,如果任帅真想击杀梁山鹰,没有戒备的梁山鹰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梁山鹰的脸色也变了,险死还生的遭遇让他的心情更加混乱:“你敢行刺本钦差?!大不敬该当死罪!”
“擅闯大将军府同样是死罪!”任帅冷冷一笑,又让到一边。
在大将军府内巡逻的亲卫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眨眼之间,几十个亲卫从府内一拥而出,把梁山鹰和他部将团团围在里面,场面显得非常紧张。
真是什么人带什么样地兵!钱不离嚣张,他这些手下也异常狂妄!梁山鹰心头气苦:“好、好、好!任帅,你有胆量!那么我不见大将军了,我要见月色公爵,这总该可以了吧?”
“梁将军是不是在说胡话?想见月色公爵你去她地公爵府吧,呵呵,没事跑到大将军府惹是生非,别以为我们好欺负,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梁山鹰长吸了口气:“任帅,我的人明明看到大将军把月色公爵带到了大将军府,你敢不承认?”
“有这回事么?”任帅愣了愣:“啊。 。 我想起来了,月色公爵确实在大将军府里,不过么,你凭什么要见月色公爵?刚才你这个钦差奉旨行事,我给你几分面子,现在又要见月色公爵,你凭什么?一个小小地卫将,公爵大人是能让你呼来喝去的?”
梁山鹰惨笑一声:“任将军是肯定不会让路了?”梁山鹰已经下了决心,不就是拼了么?谁怕谁?连自己的恩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上立足?
在后面看热闹的阎庆国连忙越众而出:“梁将军,职责所在,我们实在不敢打扰公爵大人休息,不过。 。 。 。 如果梁将军能再讨到一份圣旨,我们绝不会阻拦您去见月色公爵的。 ”狗急了也要跳墙,阎庆国看到梁山鹰眼光已经不象个正常人,知道梁山鹰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只能给他一个希望。
“你们记住,如果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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