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墙上的壁毯都是我从哪里找来的吧?”
“是玛瑙之宫啊!”
“嗯,但是巴雷塔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墙上的壁毯,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钱不离闭上眼睛,一边回想着那瞬间即逝的情景,一边缓缓说道:“狂热!他的眼中充满了让人震惊的狂热!!纵使是一个守财奴突然见到了如山地黄金,眼睛也不会象他那么亮!”
“这......能证明什么?”
“呵呵。 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地是他察觉自己失态之后,马上控制住了自己地情绪,让我感到疑心的是这点!”钱不离微笑起来:“你还记得巴雷塔前两次送来情报之后,向我要求了什么吗?”
周抗回想了片刻:“好像是向大将军索要女奴,要地数目还不少,应该有......三百多个了吧?”
“我们必须承认。 他是一个聪明人!”钱不离嘴角露出了讥诮的笑意:“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个叫王翦的将军。 他很能打仗,战功赫赫、威震四方,可是在他地君王命令他出征时,他却向君王索要大批田宅,这种贪婪的要求反而令他地君王大笑不已,还满足了王翦的要求。 后来王翦的部将劝告王翦,过于贪婪的要求会引起君王的愤怒!王翦却笑着说。 君王疑心病重,用人不专,现在将全国所有的兵力委交给我,我如果不用为子孙求日后生活保障为借口,多次向君王请赐田宅,难道要君王坐在宫中对我生疑吗?!”
周抗脸色的笑意逐渐退去,沉吟了半晌才长叹道:“大将军所说地王翦......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末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
“对于一个多疑的君王来说。 他并不担心部下的能力出众,担心的是那些能力出众却又寻不到破绽的人,功高震主啊!”钱不离没有回答周抗的话,自顾自说下去:“据我所知,那个君王属下功名赫赫的将军们大都没落善终,王翦最后却能逃过一劫。 这就是明哲保身之道!”
周抗见钱不离没有回答,很知趣的闭上了嘴,静静地听着钱不离说话。
“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很多。 ”钱不离缓缓站了起来:“巴雷塔第一次来默干城的时候,就胆大包天的向我索要女奴,你以为他在做什么?呵呵......他在暗示我,他是一个胸无大志、**熏天的人!”钱不离嘴角那屡讥诮的笑意更浓了。
“在我面前耍弄小聪明,他有些自不量力了。 ”钱不离回来踱了几步:“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整个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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