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可曾说过,水陆道场需要多大的规格呢?”
纪辞故作为难,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辞帝后,又埋头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开口,“这……我不敢说……”
“朕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能将天不怕地不怕的辞丫头吓到。”辞帝似笑非笑地看向喜公公,“是吧,小喜子?”
“那……皇上能不能恕我大不敬之罪?”
辞帝不满地皱眉,“辞丫头,你惹出的大祸小祸不断,朕可出来没罚过你!”
“那我真说了?”
“但说无妨!”
纪辞瞥向辞帝那浓密的胡须,“阎罗王大人说,邪祟难除,水陆道场的效果微乎其微。如若皇上心诚,便以须代身,替大辞挡下灾殃,再辅以水陆道场,定能换得大辞国祚绵长。”
辞帝犀利的眸光直视纪辞,语气中的威压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以须代身,此话当真?”
纪辞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她刚刚真切地感受到辞帝的杀意。
纪辞挺直腰杆,故作单纯无知地迎上辞帝的目光,“当然了,这种利国利民的事,我义不容辞,也剪下了一绺头发,小心存放在净如法师所赠的荷包里。”
说着,纪辞便从荷包里取出一绺青丝。
辞帝瞥向纪辞,鬓角当真多了不少碎发。
纪辞抓着衣角,期待地望向辞帝,见他半晌没有动作,自责不已地自我埋怨,“是我思虑不周,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关乎国本,岂能冒险请天罚?”
“水陆道场虽收效甚微,但也并非毫无效果,若是请来净如法师,也许……”
辞帝面上又堆上虚假的慈爱,“辞丫头身为女子,忧怀民生福祉,朕岂会毫无作为?”
纪辞的眸光灿若星辰,“真的?”
“明日早朝,朕便将龙须交于太子,让他接手后续事宜,并将此事昭告天下。”
纪辞差点没坐住,“啊?”
敢情,她一番辛苦,竟是为他人作嫁衣?
“辞丫头,放心,你的封赏可少不了。”
她要的是封赏吗?
她要的是龙须啊!
纪辞忽的灵光一闪,“皇上,龙须一事,马虎不得,需得连通阴阳之人持刀剃须。”
连通阴阳之人,非她这个还阳之人莫属。
纪辞豁出去了,生平头一遭给人剃须,就是给皇帝。
纪辞出了平章殿,抓着悄悄藏在手心的那把龙须,想起辞帝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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