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那这一个个的框框又是什么?”
“这个呢,叫做表格,可以对数据一目了然。”
“表格?是郡主创造出来的吗?这么厉害的嘛!”
“不是,就是偶然间在书上看到的。”
萧问渠仍旧崇拜地望向纪辞,“郡主精通算账、唱曲、跳舞、弹琴,这么有才华的人。以前,大家怎么都有眼无珠,说郡主一无是处呢。”
就连他,都听信了传言。
还是他家王爷有眼光!
“那是,我一直都是这么优秀!”
“对了,郡主是什么时候学的歌舞呀?”
纪辞笑得不怀好意,“萧问渠,我的事,你这么好奇作甚?”
“郡主,跟你说实话,我是王爷派过来的卧底。只要打探到郡主的消息,回去就有重赏。”
纪辞狡黠的目光转了转,“萧问渠,我们做个交易吧。我说一件我的事,你说一件陶融的事怎么样?”
“行啊!”
“好,你先说,我想知道陶融的童年。”
中,对于西陶的描写,一笔带过。
她想了解陶融的过往,却害怕揭陶融的旧伤疤。
“我怎么感觉,我吃亏了呢。”
纪辞转着陶融送给她的硬笔,“我又没逼你,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呗。”
“行行行,与其让王爷自揭伤疤,还不如我来说。”
纪辞托着下巴,“嗯,你慢慢说,我认真听。”
“我们皇上重色,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存活的公主、皇子多达百人。王爷的母妃位份低微,只是一个采女,又不得宠。偶然承宠,才有了王爷,高位妃嫔都不屑迫害王爷母子。”
“王爷在后宫之中,过得无比凄惨,整个人瘦骨嶙峋的。杨采女从小对王爷不闻不问,只是每天提供一碗馊饭食。”
“我记得,王爷七岁那年的除夕,陶鉴找到王爷说,杨采女给他做了一双鞋,让王爷去御花园去取。”
“王爷一过去,便看到了荷花池边的一双鞋。王爷兴奋不已地穿进去,结果,里面藏了绣花针。”
“王爷长满冻疮的脚趾头被扎穿,当时疼得全身都在颤抖。这时,又突然被人推下荷花池。”
“凛冬的池水,已经结冰。王爷生生将荷花池砸出一个大窟窿,池水冰凉刺骨,刺得人直打摆子。”
“王爷只好凭着本能挣扎,好不容易爬上去,却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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