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我们就晚上去!”
韦战正在思量,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行度,便有人开口反对,“郡主开什么玩笑,大白天都看不见路,晚上即便能驱散瘴气,乌漆嘛黑的,还是看不清路。”
“我们纪家军,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照你这种说法,那寒冬腊月之际,就不打了,直接缴械投降?”
韦战此言一出,哪有人还敢有异议。
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纪辞,“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晚上行动,确实太冒险了。”
“《孙子兵法》有云: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郡主熟读过《孙子兵法》,就算是随口一说,也能克敌制胜。”
她能说,她一个字都没看过吗?
“别提这些了,既然你们确定了匪徒的大致方位,那我给你们画一张地图。事先说明,不一定特别准确,你们看看就好。”
还好,系统有查看地图功能,现在,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纪辞调出虚空界面,将坐标定位在那座山林。
取出纸笔,照猫画虎,很快,就将那片山林的地形图画出来。
韦战拿着那张图纸,皱着眉头,满脸迷惑。
这哪是地图,分明是一堆乱舞的大黑虫,“郡主,这……我们属实是看不懂。要不然,你还是找别人画吧。这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
“是吗?”
那为什么陶融每次都能看懂?
纪辞一边看图,一边思索,真的有那么差吗?
韦战大步追上,“郡主,等等!”
“怎么了?”
韦战盯着纪辞那支硬笔,两眼放光,“你那支笔,看着挺特别的。好像,都不用蘸墨就能写字。”
行军打仗,用这种笔,实在是太方便了。
“这是陶融给我做的,里面有储墨的墨囊。”纪辞又献宝似的拿出一方印鉴,语气是显而易见的炫耀,“这也是陶融给我刻的。”
“郡主,这雕工精细,栩栩如生,实在了得。六月六是郡主的及笄礼,大辞有规矩,凡是定下婚事,男方都得送上一支簪子。陶大人既有如此手艺,不如,让他刻一支簪子给郡主吧。”
纪辞忽的一问,“若是男子及冠,女方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
“这是自然,大辞是送剑穗,西陶则是送腰带。”
纪辞脑袋嗡嗡声不断,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去年八月十六,正好是陶融二十岁及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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