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么久,都没来看过丰儿。丰儿还以为,你都不记得丰儿了。”
“咱们小岁丰这么懂事,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现在呢,先把药喝了,等小岁丰身子好起来,我就带你去钓鱼。来,姐姐喂你。”
云岁丰很是乖巧地接过药碗,“公主姐姐,我跟你说哦,喝药要一口喝完。这样,就不会感觉苦了。”
云岁丰向纪辞分享经验的同时,咕咚咕咚的,就一口把汤药饮尽。
喝完之后,还炫耀地扬了扬碗,“长嫂、公主姐姐,你们看,一滴都没剩哦。”
半溪看着乖巧得让人心疼的云岁丰,又瞥向纪辞,“你看看人家,喝药的时候多听话。再看看你,喝药的时候要死要活的,还没人家孩子懂事。”
纪辞心虚地揉了揉鼻子,“我哪有要死要活的。”
“没要死要活,那就是把药倒了。总归,没有人家岁丰听话!”
云岁丰对纪辞、半溪伸出手,“长嫂、公主姐姐,我把药喝完了,你们是不是要给我奖励呀?”
“那小岁丰想要什么?”
云岁丰小心地瞄向她们,“等丰儿的伤好了,你们能不能带我出去玩?”
自从他被接回云府后,便一直没有出过门,他真的要憋坏了。
“好啊。”
遥远的战场上,陶融又攻下一座城池。
全军将士都在欢呼雀跃,沉浸在打胜仗的喜悦氛围中。
陶融却独自一人,走到寂寥无人角落,对着夜空中的一轮残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就连月亮,也是残缺不全的。”
篝火旁,岑经推了推云时和,“我妹夫估计是望月思人了,你过去看看。”
云时和割下一块呲着油的羊肉片,一脸享受地细嚼慢咽,“他想的是纪辞,我过去作甚?这有好酒好菜,我去一趟,回来就没了。要去,你自个去。”
“我给你留着!”
云时和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刀,“萧裕,你给我盯着岑经,别让他动我那份。”
“他一个文弱书生,吃不了那么多。”
云时和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岑经就开始和萧裕商量,怎么分了云时和的那份酒肉。
云时和手搭在陶融肩上,“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开始想人了。”
“你不想?”
云时和炫耀地拿出一沓书信,还有一个红豆手串,“看到没,我家半溪前几日送来的。”
陶融压下眼底的艳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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