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爬起来,可略略一用力,瘦弱的身躯便重重地跌摔在地上。
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趴在地上,用力地抬着头,瞪着大大的双眼,仰望着站得板正的纪辞,“怎么会这样!他们分明都是我的人!”
“纪景延,纪家家规森严,长幼有序,嫡庶有别。重利在规矩面前,一文不值。光是我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们便会对我唯命是从。这一点,要我来提醒你?”
纪景延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胜券在握的傲然神态,瞬间变得颓然落寞,但还是一遍遍地摇着头,“不可能的,我筹谋多年,纪家上下都是我的人。对,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
纪辞拍了拍手掌,在场的纪家子弟,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尽头处,陶融、药老手上各牵着一条粗麻绳走来,麻绳上拴着一双双负隅顽抗的手。
绳子上绑着的,略略看上去,起码有二十多个人头。
“纪景延,这些应该都是你的人吧。”
纪景延看着绳子上绑着的亲信,震惊不已,“不可能,这些人都藏得那么深,你怎么可能会发现!”
药老蹲在纪景延的面前,缓缓地摘下自己的面具,“纪景延,多年不见,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纪景延瞳孔缩了缩,等反应过来后,愤怒地挥着手去抓药老,“你这个老东西,当初,我不是给了你十万两封口费!你居然敢联合纪辞对付我!”
“你承诺的是,大事一成,便让我的名字重回纪家牒谱!结果呢,只给我十万两了事!”
药老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纪老太公盯着药老沟壑纵横的面容,仔仔细细地辨认,半晌,才不确信地开口,“临檀?”
药老只是看了一眼纪老太公,便羞愧地埋下头,“二哥,是我。”
纪老太公眼角溢出一行行浊泪,摇摇晃晃地走向药老,激动地抱住药老,“临檀,父亲当初将你逐出纪家后,便一直追悔莫及。这些年来,纪家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你过得可还好?”
纪老太公的身躯瘦弱不堪,药老却觉得,他的肩膀一如既往的宽厚温暖,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二哥,我为了重回纪家,联合纪景延铸下了弥天大祸。缘缘中毒、绍儿中毒,我都是最大的帮凶。我已无颜要求死后入纪家宗庙,能在临死之前见兄弟一面,也心满意足了。”
纪老太公含泪将药老从怀里推开,“临檀,你怎可……”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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