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倒在女儿红之中,“如此,便辛苦皇后一直撑下去了。”
“皇上!不可!”
辞陌衍用力将云幼卿推开,抱着酒坛痛饮,却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咳咳!”
一声声的咳嗽声后,呕出一大口乌血。
云幼卿摔在泥堆之中,也不顾身上的脏污和擦伤,便慌忙爬到辞陌衍身旁,用力夺过他手上的酒坛,“辞陌衍,策儿都没满周岁,你还不能死!快吐出来!”
辞陌衍费力地抬起手,放在云幼卿的肩上,“皇后经纬之才,不输世间男儿。朕累了,以后,这江山便交给你了。”
他从来都知道,他对纪辞的深情,便是对云幼卿的薄情。
除了纪辞,他做不到对人假以辞色。
云幼卿的声音喊得几乎嘶哑,“来人啊!快宣太医!”
“所有人,都守在府外,不会有人进来。这辈子,已经欠了皇后许多,这是最后一次了。”
“辞陌衍,我恨你!”
辞陌衍对着微风吹来的方向,沉重地举起手,“辞妹妹,等我!”
辞陌衍驾崩,丧仪一切从简,无一人殉葬,唯一的要求便是,将那坛陈年女儿红与他合葬一处。
贵妃徐巧,因无子嗣,特批遣散离宫,婚嫁自由。
辞陌衍短暂的人生,犹如昙花一现,瞬间辉煌,刹那消逝。
史书记载,辞陌衍上位后,清心寡欲,励精图治;重用贤能,开疆拓土。
实乃中兴之主,一代明君。
至于野史,多为香艳的宫闱秘闻。
秘闻愈演愈烈,以至于,云幼卿抱着辞策登基之时,朝臣们直接来了个下马威。
“先皇驾崩之时,身边只有太后一人。关于先皇驾崩之事,众说纷纭。有一条传言,在坊间流传甚广,几近动摇大辞民心……”
云时和高举着玉笏出列打断,“大辞一统天下,百姓生活安稳,自给自足。区区坊间传言,如何能扰乱民心?”
“云丞相这么急着打断,莫不是,忌惮微臣说些对云家不利的话。”
“太医院会诊,先帝中剧毒而驾崩。驾崩当日,只有太后一人随侍在旁。难保不是有人想独揽大权,才对先帝下狠手。”
云时和冷声一笑,“你莫不如直接点名道姓,说我们云家要独揽朝纲!”
“外戚干政,自古有之。云谷祸国殃民,上扬不正下梁歪,云丞相联合太后,毒杀先帝,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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