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古小凡眨了眨眼，看着走出来的凌空鸣仿佛不认识一般，怎么说呢，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但是...就是不一样了。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脱胎换骨，没错，就是脱胎换骨的感觉。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依然是温和的笑容，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只是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没事就好，你...晋升成功了？”
古小凡眨了眨眼，奇怪，怎么他的灵境这么模糊，刚才晋升的天象也十分古怪，没事吧？
不过人完好无损站在这，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没想到对方直接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无碍，别担心，走吧。”
“走？？？”
古小凡这下是真的懵了，这什么情况？
很明显，凌空鸣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清明了，这感觉...
“他的灵境...不像是祖灵境。”
不只是谁疑惑一声，倒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的确不像。
特别模糊，而且灵力也有些奇怪。
“宝宗主，打扰了，我们先行一步。”
宝宗主愣了，什么叫先行一步，这态度...
“呃...”宝宗主不知道怎么接话，扭头看向四周，这就这么走？
他们出了灵宗不得被这些人盯上，还有灵祖...宝宗主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院内。
“灵祖...”
对啊，灵祖怎么没动静？
众人这才回过神，纷纷看向院内。
“灵祖...”凌空鸣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古小凡，大概直到怎么回事了，微微一笑看向众人，“灵祖入定了，宝宗主，灵祖交代，入定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完反身一挥手，众人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灵力...
灵祖的灵界，就算是宝宗主等人也动不了，他竟加固了。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他的灵力与灵祖不相上下。
古小凡也上下审视着凌空鸣，“你...不是晋升？”这灵界可不是祖灵境能修复的，虽然他的灵境此刻看不清晰，但至少应该是空虚了。
到了空灵境，祖灵境就是一个大关，不可能越过到达虚空，除非...他之前就是踏入虚空的人。
踏入虚空的人，她基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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