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了,有担当者理应如此,作为兄长真的自惭形秽啊!”
叔浣说道:“是啊!大哥本就一直愧疚在心,这些年虽然侥幸活着,但是活得不真实,活得没有叔月高大,只有像他这种才是大男儿应该有的担当和活着的意义。”
显然两人对于叔月的崇拜之情不言而喻的,再讨论下去更是崇拜之情更是与日俱增。
“大哥,二哥的所作所为我还是不能够理解,既然想做个好皇帝,为何如此荒废朝政,但是却又是一份可怜样。”陈叔显说。
突然叔浣又想起了陈叔宝,对于陈叔宝他没有任何的好感,除了厌恶之情还是厌恶,随口说了一句,“这个位子理应是叔月来坐。”可能说完之后陈叔浣自己都没有发现,叔显说道“大哥,不可胡说,我们的言行关乎叔月的生死,万一我们一时冲动,那叔月就难过了。”
此时的陈叔浣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分,好在身边没什么人听到,也就虚惊一场,下次定会注意。
翻过山林,陈叔显等人看见十几个押镖的镖师,叔浣便上前追问:“敢问英雄,可是前往广陵?”
一个黑脸大汉手握钢刀,对于陈叔浣的问话堤防了起来,“无可奉告!”
本来陈叔浣不想惹事生非,岂料这个黑脸大汉如此嚣张,再加上前面便是广陵了,陈叔浣便来了劲。
“这位英雄,不是我多事,你这态度行走江湖,不让人盯上才不正常。行走江湖要懂得谦虚谨慎,就算不想告诉我也不要如此蛮横嘛!再说了你们十几人,我这里百号人,谁能打过谁,就凭你这句话,说不定这趟镖我就劫了。”陈叔浣显然故意气黑脸大汉。
此时一位扎着红头巾的镖师走过来说道:“这位兄台,我们镖局的规矩本就是不能透露所押货物信息,但是方才兄台所言极是,我这位兄弟不会说话,我记下了。”
陈叔浣见他说话稳重有理,便不再挑衅,“见英雄说话客气我倒也就不再纠缠,如若不然,这趟镖我劫定了。”
红头巾的男子拱手道:“多谢兄台,威远镖局季海棠谢过了。”
此时陈叔显记住了刚才这位镖师的名字,“多谢季镖头海涵!”
说着两人催马前行了。
陈叔月和陈叔仪已到广陵,龚半仙带着众兄弟出来迎接,那场面可谓宏达,陈叔月的到来便引得整个广陵有点骚乱了。
淑玉悲喜交加,看见陈叔月站在面前,顾不上说话一个劲的抹着泪水,此时淑玉也见了陈叔月怀中的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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