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是说我捡伶兰是爸妈他们算计好的?为什么他们不留字条,告诉我真相?这这些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是你的女儿样子。
我没想到两个月的时间,孩子脸长开了,我竟没有认出女儿。我……这些年我……我不配做一个父亲!”
孟槐恩自责的扇着自己耳光,他没想到自己眼拙,连亲生女儿在身旁也没发现。
“槐恩,好了,不要这样子,你打你的耳光,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上。这些年我何尝没有悔恨和自责过呢?若不是女儿与我在国外意外重逢,也许……也许我们这一辈子就真的擦肩而过了。”
说着,青宛扑进孟槐恩的怀里呜咽的哭着,她觉得她和孟槐恩已误了很多年月,彼此因为误会伤害了自己的女儿。
这边青宛和孟槐恩两人在互诉着过自的缺失时,聂榕生已带着风兰红坐着云机往北城医院赶。
“红儿……”
聂榕生见风兰红自从上了云机后便一人发着呆,他在旁关切的唤着风兰红。
当年北城戏剧大学的事情,聂榕生不仅知道,而且他就在礼堂里。
“榕生,当年你不该压下这件事情。如果当年我当面澄清了误会,也许师娘不会出走,不会投河自尽。”
作了母亲后,风兰红更加懂当时青宛的心境。
“红了,别想太多了。当时的情况,不是也得顾大局吗?我不允许你身陷在那样的绯闻漩涡里,所以我惟一能做的保护便是让那个消息永远的不见天。”
聂榕生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毕竟男女之事从未有清者自清之说法,再正常的男女关系,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场合,总会让人产生遐想。
再加上事件的主人一个是北剧的校花,一个是北剧德高望重的教授,这样的人物设定必定会让故事发酵成形形色色的版本。
“可是……你护了我却因此伤了师娘,我……我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难受不已。”
说着,风兰红的一行泪又落了下来,她忆数不清她今天流了多少泪,她只知道她很久没有这么难过了。
当年在她得知青宛出事后,她曾抱着聂榕生伤心了很久。
原本是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只因聂榕生的身份,一切都变得特殊和敏感起来。
聂家的人当时本就反对风兰红和聂榕生交往,若真的让这个事情曝出去,想来聂家人不会让风兰红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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