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院子里了。
张公略正准备摆上香案,不料传旨太监一挥手道:“张太医不必张罗,皇上口谕命你即刻进宫,去大安宫给太上皇帝看病,不得有丝毫耽搁。”
“臣张公略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走吧,和老奴一起进宫。”
张小霖见爷爷急急忙忙跟着公公往外走,急忙大声道:“爷爷,孙儿和您一起去吧。”
“小娃子,你去干什么?”不等张公略开口,那名太监回头道。
“爷爷!”
“别闹了,在家里等着。”张公略知道孙子不放心他,又补上一句:“你说的我记着呢。”
张小霖无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坐上皇宫的马车走了。
傍晚的时候,张公略又被皇宫的马车送了回来,看样子心情不错。
“兄长,太上皇帝贵恙无大碍吧?”张公明得知张公略从宫里回来,急忙上前问道。
“呵呵,偶感风寒,有点咳嗽气喘,当无大碍。”
张小霖在旁边一听,有点不对劲,难道爷爷没有听自己的话,又给太上皇处方啦?便问道:“爷爷,你开的什么方子?”
“那还不是大青龙汤吗?”
“医圣仲景爷有训,曰:春不用麻黄,虽然现在已经是初夏,毕竟立夏不久,不知爷爷麻黄开了几钱?”
“春不用麻黄?医圣有这么说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春不用麻黄,夏不用桂枝,是张小霖在《中医杂志》上看的民间谚语,却不好对祖父明说,只好借祖宗医圣张仲景之名,不料张公略对医圣传承了如指掌,发觉这样蒙不过去,张小霖急中生智,道:“素问云,春夏养阳,秋冬养阴,大青龙汤麻黄桂枝,发散阳气,太上皇如果服用大青龙汤,明日必将脱阳,后天必死。”
张公略大惊失色,素问他当然倒背如流,里面果然有这么一句。
二孙子所言,春不用麻黄,真是至理名言呀!春夏皮肤腠理松苏,发散之药,确实不宜使用,过量恐亡阳。
张小霖见祖父面色变了,显然说到他心里去了。
“祖父倒也不必过分担忧,明日一早,太监必定还要过来延请祖父入宫,您大可推病不去,过了明天,一切自然没事了。”
“万万不可,我辈医者,既已知道病因,岂可贪生怕死,而延误病情?”
“不是这样呀,爷爷,太上皇此劫乃是上天注定,任何人无力回天,何必做无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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